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54 玛丽·安托瓦内特——断头艳后(上)

今天10月16日是法国最后一位皇后玛丽的忌日,1793年她被处死在巴黎协和广场(当年称革命广场),前几天刚刚看了《绝代艳后》蛮喜欢这个皇后的,今天就不要脸地把之前一篇旧文改了改再发一遍了。

 这一篇主要背景是二战刚刚结束后,又要被分裂出去赶出去的奥/地/利为了还在昏迷的德/意/志能够得到一点原谅,能够活下去,苦心积虑地打苦情牌。

罗德在这里主要是揪着法国当年大/革/命时把国王和王后砍了这一事,来质问本来内心深处有愧但死活不承认的法叔。

后面有一点是路易十六和王后的转世设定。

  
cp有  米英      英奥         法奥       法贞   法叔有点渣     有几个莫名其妙的私设有一句话的戏份   避雷





1945年秋末,柏林。

     “你他妈怎么舍得回你的维也纳?”不知道从谁的床上下来的亚瑟揉着脖子上被高难度吻出来的星条旗问落魄地坐在自己房门前的奥/地/利。

     “伊万在我家。”奥/地/利垂着头,亚瑟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对这人平铺直叙的语气有些反感。“我不怎么想回去。”

       “关我什么事!!!”

         “亚瑟,帮帮我,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我可不想管你!”

         “我知道,”奥/地/利低垂的头抖了抖,那双镜片后面的罗兰色眼睛亮了亮,“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扔到弗朗西斯家去?”

     “那你干嘛不直接去求他!?”亚瑟想了想还是伸了伸手把他拽进自己房间。

      “求那个红酒混蛋?我怕他也不会同意的,就算同意,怕是要第一时间为我重开巴/士/底/狱吧!”

        “你想干什么?!直说!!!”亚瑟极度不耐烦地把奥/地/利按在墙上,“老油条,你他妈想干什么!!!”

气势逼人的亚瑟,在硬掰起那张湿漉漉的脸后,温和了不少,“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我送你去那个红酒混蛋家,然后,第二天再告诉他,行不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话说,奥/地/利去哪里?”弗朗西斯趴在符/腾/堡的大腿上懒洋洋地问。(*注①)
    
“您这真是明知故问啊!”苦于自己受伤的手难以把苹果皮一口气削下来的符腾堡皱着眉头答复,“回他的维也纳了呗!不说这个,大人,我家巴/登去哪了?”

     弗朗西斯抬头瞥了一眼苦着脸的符腾堡,“如果奥/地/利回家了,那他现在应该又回来了才对!露熊在维也纳堵着他要问琥珀屋的事。(真的,二战的时候琥珀屋好像真的被德军藏到奥地利的一个什么湖里了。)”

        “哎?”

         “你家巴/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弗朗西斯火急火燎地从符/腾/堡腿上爬起来穿衣服,“你们还有多少钱?全带上,找比/利/时跟荷/兰他们去吧。”

       “哎————!!!!”
       

     

       “亚瑟,奥/地/利呢?”弗朗西斯直接踢开了亚瑟的房门,不想,某个美利坚小伙子着急地开始穿内裤。

       “八嘎!你他妈就不会敲门吗?!!”亚瑟一边往身上蒙被子一面骂。

     “能不能解释解释,那家伙跟你见过面后,怎么不见了?难不成,被你吃了?!”

      “哈哈哈,hero作证亚瑟只是把他扔到你家里去了!!!”

      “我家?!”弗朗西斯愣了愣,多少明白了点,“去扫墓?”

        “对啊,”亚瑟挠了挠自己的乱发,“告诉你的话,你根本不会答应!!”

     “哥哥我是那种人吗?!!!只要哥哥胯下的野兽满足了,什么都可以嘛!!!”

        “禽兽!!!”亚瑟跟阿尔罕见地达成一致意见。

     “啊啊,奥/地/利,我为你的明天感到深深的担忧啊!”给阿尔送水果的巴/伐/利/亚看见这么一幕,深表同情。他偷了一个苹果,一瘸一拐地往路德的房间走,“不过,是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巴黎,协和广场。

     基本上落光了叶子的树身裸露着战时火光过于热烈的吻痕。  

      奥/地/利坐在一片浓重的晨露里,脸上的表情迷离得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不远处有几个妇人向这一褐发男子关注的目光——这理所当然——谁让他忧愁得像个失去恋人的王子——用灰暗的神情发着与生俱来的光芒。
    
    
“你来这儿,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罗德身边的弗朗西斯除下手上黑色的手套。

“我来这儿,”罗德并未看向自己身旁的法国人,他的表情甚至未变,翕动着的唇似乎是在吐露一段梦中的呓语,“等你来。等你来,缅怀你的国王(注②),还有,”

“呵~”弗朗西斯把手套放在膝头,远远地向远处注视着他们的少女抛了个媚眼,“还有,我的‘王后’,对不对?呵~”

“对~~”奥/地/利木然地眨了眨眼,抖落了睫毛上的水滴,“这里,你,没来过。”

“哈!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来过?!”弗朗西斯冷冷地看过来。

“我知道,你没来过,因为”罗德慢悠悠地笑着同他对视,“你害怕呀!”

“天!那边是怎么了?!怎么,怎么打起来了!”搀着自己祖父散步的少女惊叫道。

“哪里?协和广场那?上帝!”失明的老人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那里,就是怎么安生不了呢?!罢了,孩子,人间的是非总是这样多,那广场上几千几万的亡灵还不够!!战场上几百万几千万的亡魂也不够!!不够!!!”


“我害怕?!怕什么?!怕那个你送来的荡妇?!!哈!我告诉你!奥/地/利!老子不怕!是那个荡妇,自己作,是她自己爱慕虚荣,爱慕奢侈!她该死!老子没做错!她该死!!”双手紧紧扼住丝毫没有挣扎的罗德里赫脖子的弗朗西斯有些歇斯底里,他的脸色铁青。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为自己辩护的样子却让躺着长椅上呼吸都很困难的罗德里赫觉得好笑,“她该死?!对,她该死!!”

弗朗西斯注意到路人,尤其是女性路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不由得放开了手。

“对呀!她该死!对呀!!”罗德里赫保持着被压制的状态,发了疯似的狂笑,“是啊!你的玛丽皇后,爱慕虚荣,荒淫无度,跟自己的幼子通奸!!她该死!!”他从长椅上无地滑下来,最终跪在弗朗西斯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那些事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还不明白吗?!!你明明知道,那都不是真的!!你明明知道!!”罗德里赫把头伏在弗朗西斯膝上,无助地哽咽,“她多么天真多么善良你难道不知道吗?她14岁被我送出来,那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你也记得呀!那时候你也跪在她面前唤她‘玛丽天使’,可是呢?弗朗西斯,后来呢?!回来,她和她的丈夫,就在这儿——身首异处!!

弗朗西斯,我求着你,求着你想一想吧,承认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承认吧,别再让一个死人蒙那样的冤了!!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她的孩子,谁都无罪,至少,谁都不该,受那样的侮辱,然后那样凄惨的死去!!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他们什么都没做,罗德,”弗朗西斯冷冷的笑着,既不推也不拉伏在自己膝头的人,只是任由那人把话说完,把泪流干,“我知道,我也承认,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不是坏人,可是啊,罗德,这就是他们的罪啊!在那样一个高度,什么也不做,什么也做不到,罗德,后果是什么?是我们的臣民,饥寒交迫,饿殍遍地!!那就是他们的错!!”

“在那个高度,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吗?!!弗朗西斯,明明是我们,把他们捧到权力的顶峰,明明是我们把权杖交付于他们!!!明明是他们的臣民亲自高呼他们的王万岁!!!明明——”

“这么说,错的是所有人,对吧?”弗朗西斯危险地加大嘴角的弧度,“这么说,我提议‘枪决选择、拥护希特勒政权的德国人民’不过分吧!反正,人人都有罪!!”

奥/地/利停止申诉,瞪着自己那双罗兰紫色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我告诉你,”弗朗西斯满意地看着那人气结的表情,“那句‘吃不起面包,吃蛋糕啊!’的至理名言,是我,加在你家玛丽头上的!毕竟,那是形势所需啊!!”(注③)

奥/地/利松开抱死死着弗朗西斯的双手,“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仁慈,弗朗西斯,玛丽的死法,的确,比烤成全熟要好得多!!!——”

“妈逼!!别拿那孩子(就是贞德小天使)跟你家荡妇作比较!!!!”弗朗西斯抬腿狠狠地把奥/地/利踹倒,站起身,看也不看他,准备离开。

“哈!我也以为,那么狠的,只有亚瑟呢!!”奥/地/利吐出一口血,成功地让走出了三步的弗朗西斯顿了顿。

“嘁!”当然,我们的法/兰/西大人,还是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傍晚。

“下雪了!妈妈,快看,那里有个人跪着!!!”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暗暗高兴不久前,落荒而逃的德国人抢走了他家最后一把伞,以至于,有机会跟母亲一起雪中,漫步。

“别管他,那是个该死的德国佬!!”怀里抱着婴儿的母亲低声咒骂了些什么,“路易,回家去!!”

“那,妈妈你和小妹妹呢?”小男孩的注意力仍然放在跪在长椅旁的奥/地/利人那里。

“回家去,孩子,妈妈待会儿回去!!”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满面愁容的母亲目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儿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最后那女人在那棵有烧伤的树旁,徘徊了许久,终是放下了怀里的小小襁褓,匆匆离去。走时,那人与罗德里赫对视了一眼。罗德说不清,那是怎样一个眼神——警觉、厌恶、反感、恨,又有些什么,绝望和怜悯吗?

罗德艰难地站起身,又艰难地穿过雪幕,走向开始哭泣的小小襁褓,那是一个有着蓝色眼睛的小姑娘,奥/地/利抱起那个哭泣的婴孩,一如多年前从自己的王手中接过的那个生着蓝色眸子的小玛丽,温柔。

罗德里赫抱着她站在漫天飘落的雪里,轻声哼唱起当年唱给自己小公主的那支歌。

不知道站了多久,总之,后来,每一次眨眼,奥/地/利都能从睫毛上抖下雪来。

最后的最后,雪,停了。

“那个,先生,那个是我妹妹。”气喘吁吁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向罗德里赫说到。

“你妹妹,”罗德缓缓转过身,俯视那个衣衫单薄,冻得小脸通红的男孩,用刻意蹩脚的法语问,“她叫什么?”

“先生,我妈妈没给她起名字,”小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攥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但,那是我妹妹,就算,她爸爸是个纳粹是个奥/地/利人,她也是我妹妹。”

罗德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似乎是看见了春天,“你妹妹,她叫玛丽。”

“路易,这一次,照顾好玛丽。”罗德把手中的孩子交付于另一个孩子,一如,多年前,把手中的少女交付于另一片国土。

“这个,给你。”罗德从指间摘下多年前与匈/牙/利一同戴上的那枚婚戒,放在艰难地抱着自己妹妹的男孩指尖。

“先生?”

“喂!红酒混蛋昨晚你是没睡好,还是怎的!!黑眼圈这么重!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他妈是不是纵欲无度,终于要挂了!”翻着白眼的英国人,自顾自‘哈哈哈’笑了许久,“喂喂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法国人叹了口气,故作轻松,“我只是觉得,你的眉毛又粗了很多!”
(法叔想贞德了~~~)



7年后

“然后呢?哥哥?然后,那位先生怎样了?”学着妈妈的样子傻乎乎地为自己卷头发的玛丽问自己那个在专心摆弄锁的哥哥。(注④)

“后来,那位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又跪下来,嚎啕大哭起来。我抱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他被一个戴眼镜自称hero的大哥哥带走了!”路易调试着手里的锁芯,微微一瞥自己的妹妹,瞥见了妹妹手上拿个亮晶晶的小环“那枚戒指对你来说太大了!能不能别戴!丢了怎么办!!”

“我不!!我就要戴着!!”

“啊啊,你这虚荣的小鬼!!!”

这番对话,不知怎的,听得门外一个没穿衣服的混蛋,泪流满面。



注①:路德家的巴登-符滕堡州,这里我把他们拟人了,放一小段他们的历史――“1806年符腾堡被提升为王国,巴登贝提升为大公国。1871年它们加入德意志帝国。1919年巴登共和国和符腾堡自由民国成立,并宣布了民主宪法。在纳粹一体化的过程中这两个州被取消。”

我死活查不到,二战后,这块儿地是不是法占区?好像是,所以我就写法叔欺负他们一下←_←

注②:这里是说  法王路易十六跟他的妻子

             “路易十六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五之孙,法兰西波旁王朝复辟前最后一任国王,也是法国历史中唯一一个被处死的国王。于1793年在巴黎革命广场(就是协和广场)被推上断头台。

玛丽·安托瓦内特,原奥地利帝国公主(亲母的闺女),生于维也纳。奥地利宫廷出于政治需要,1770年将年仅14岁的她嫁给法国王储,路易十六。
   到法国宫廷后,热衷于舞会、时装、玩乐和庆宴,修饰花园,奢侈无度,有“赤字夫人”之称。在法国大革命开始后,她身上却意外地体现出一位王后的骄傲与尊严,表现得比路易十六更有主见,更为顽固。”

注③:传闻,玛丽短暂的一生中的名言:

当大臣告知玛丽,法国老百姓连面包都没得吃的时候,玛丽天真地笑道:“那他们干嘛不吃蛋糕?”历史上玛丽绝对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后人将愤慨宣泄在这位热衷于打扮的皇后身上。说这句话的人是路易十五的王后玛丽·勒金斯卡。
因为安托瓦内特王后当政的年代,人们要找理由去谴责她,于是一句本和她不相干的话就被改造成了这个样子:面包皮蘸酱变成了蛋糕,这样更容易煽动民众的愤恨。

注④:路易十六极为喜欢摆弄机械,尤其是锁。宫廷内到处是锁,共计上千把。路易十六制锁的技术很高,且极富创意,几乎每一把都是一件艺术品。

旧事·1814

北欧组大乱炖,硬要说cp的话,额,典聚聚把诺威强了,但是,诺威心里全是大老爷,但是大老爷被逼的没办法硬是把大太太卖了,虽然是很想写史向,但是,唉~~~原谅我吧~~bug颇多啊(对了,1808年的时候露西亚就把提诺抢走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典聚聚怎么可以没有他的小芬芬)。

严重ooc,有强迫,避雷,避雷,避雷。实在受不了,被辣了眼睛,告诉我,我删。

【挪/威.冰/岛.丹/麦】旧事.卡尔马时代 丁马克你个混蛋

   14世纪,丹麦、挪威(连同冰岛)和瑞典(连同芬兰)组成卡尔马联盟,由同一君主统治。丹麦很快主导了联盟。
以诺威的视角来写的,话说诺威大哥你的性格脾气好难把握,我要疯了严重ooc,看着难受私聊我,我删。
自我感觉是篇清水,要说cp的话,就是诺威养了多年的冰/岛被大老爷拱了,一个悲苦的小媳妇看着自己不是人的老公打自己小妹的主意。

你知道屋里现在的情况——

      “诺威哥哥呢?”

      刚刚进入换声期的冰岛此刻肯定会微微昂着头问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或许那孩子正因那人满身的酒臭皱起了眉。

“小鬼,叫哥哥!!”丹/麦会把手在那孩子面前摊开,然后答非所问。

“——哥哥~~~”冰岛肯定是要歪歪脑袋接过他手里的糖。这时候,某些直觉灵敏的动物,例如帕芬,它会从冰岛肩上飞起来去啄丁马克,在它转身要要拍掉那孩子手里的糖时,被整得头发乱糟糟的丁马克肯定会捉住他的翅膀。

“吃糖吧。”

丹/麦抓着帕芬往门外走去的时候,那孩子肯定会极度困惑地看着他。

但是 ,他肯定还是要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糖,不管现在是不是睡前,毫不犹豫地吃下去——这是你的错——这几天你给他吃的东西都太,不,那不是难吃——你要相信这一点,那只是太不适合小孩子,这孩子饿坏了。

与此同时,马厩。

“混蛋!!”

跪在地上被冻住腿的你正在拼死挣扎。

就在几分钟前,不请自来的丁马克突然就顶着暴风雪只身前来。

他说,他想你。

“他总是笑得像个太阳。”你接过他手里的缰绳时,还是这么想着,尽管他那张脸并不发光,

“你的妖怪朋友们呢?”那人的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回过头不去看他炽热的目光,你不知道你脸上的红晕在烛光下有多明显,你竭力保持着你平时的那种语调——“他们都不在,老大你突然关心起我的朋友了啊~~~”

你转过身,像往常一样信任地把后背亮给他,我们都知道,你并不是在掩饰你的欣喜和脸上莫名的红晕。

但是,你的老大狠狠踢中了你的膝窝,毫无防备,你跪下去,他压住你的肩膀,他把自己那个巨大的水壶里的温水浇在你的小腿上。水温快速下降至冰点之下,像你的心。

“老大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对吧~”你无法回过头去看他的表情,你只能想象——他的脸上此刻肯定弥漫着暴风雪般地凌厉与戏谑。

“抱歉,挚友~”他的声音里满是洋洋得意,“小艾斯兰呢?睡了吗?”

你开始扭动挣扎,但是为时已晚,他扯下你的发卡,然后狠狠掐了掐你的臀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的银色十字发卡在他手里跳起来又落下,你张开嘴狠狠骂出你人生也是国生中的第一句脏话,但是那家伙的关门声显然更为响亮,你和你身边的马一起抖一抖。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你听得到被丁马克扔出来的帕芬尖利的叫。你想象得到你破旧的小木屋里正发生着什么——你的弟弟,艾斯兰正在昏迷或是半昏迷中承受着你们亲爱的老大的侵犯。

渐渐的,你不再挣扎,尽管,你知道你腿上的冰并没有那么坚固,但是你不再想着把它们弄碎。因为你知道,就算,你从这儿起身,从这儿站起来,你也没办法违抗你亲爱的丁马克,他仍旧踩着你,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踩着你,一直都是,原来,你于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他没有顾惜你的义务,他不用考虑你的感受,当然,还有艾斯兰的。

“混蛋!这个混蛋!!!”你少有的焦躁抓狂,你的脸很疼,很疼,你知道你哭了。

马厩的门再次打开时风雪已停,天还未亮,但是你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毕竟这里的冬天,黑暗会格外漫长。你仍旧跪在原地,你垂着头,但是尽力的挺着僵硬的脊背。你的老大,缓缓地向你走来,和很多年前一样,似乎正享受着你的卑微地臣服,你不知道他眼里究竟有多少轻蔑,有很多就是了。

他走过来弄碎你腿上的冰,为你别上你的发卡,他把你抱起,他在你耳边轻吐着那些敷衍的歉意。你只是紧闭着眼,你不想看他眼底暴虐的贪婪与满足。你的鼻尖飘过他身上已经淡去了的酒气,他温热的唇吻上你冻僵了的脸颊上,你的眼泪又流下来,他用柔软的舌尖舔舐它们,这一切都让你觉得温暖。你用最后的力气阻止自己贴上那团温热的火光,你知道他灼伤人的本事。

他把你抱进卧室,放在仍在熟睡的艾斯兰身边。这时你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孩子紧皱的眉和脖子上的吻痕,又闭上眼。
他凑过来,就算看不见,你也能想象他那压抑着得意的笑脸。

“原谅我,挚友。”他大力捏着你的脸,并命令你看着他。你唯一能做的抗拒只是紧紧阖着只要一睁开就要掉出泪的眼睛。你们僵持着。

最终他放弃了,他离开你,放弃了那个压制你的姿态。他准备离开。

“老大,我从不知道冬天能这么冷。”你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停在门口。

“是吗?那是因为暴风雪,我的挚友。”

他走了,天亮了。他走了,天就亮了。

你沉沉睡去。你做了一场梦,梦里,你守着一间摇摇欲坠的小小木屋,那似乎,是你的全部。然后,突然袭来一场昏天暗地的暴风雪,似乎会笑的风夹着雪,把你的木屋摧毁成一堆碎木······

你又梦见,你行进在无边雪原,你发现一团小小火苗,你向他跑过去,但是你感到你在变化,你低头看见自己在融化。你停住脚步,不知所措。“过来!!过来!!走过来!!!”你的火苗冲你大喊,你感到暖,你感到那团火苗给你的美好感触。你走向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你发现,自己在支离破碎,你发现那团火在汲取你的身躯,但是,你还是感觉到温暖,温暖,温暖······

当你梦见自己的脸在融化时,你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你爬起身,发现自己的弟弟,艾斯兰正坐在床头吃丹/麦带来的饼干。

受不了你长久的注视,他嘟着嘴,气鼓鼓地问你——“你在期待什么?”

你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许久,你说:“抱歉。”

他停下咀嚼的动作,垂下头。

“这,是早晚的事,诺威。再说,你也拦不住。诺威,就像你讨厌暴风雪,它会摧毁我们的房屋,杀死我们的牲畜,可是,你能怎样?我们这里,暴风雪那样多。诺威,我们,拦不住。

不过,诺威,你看,暴风雪还是过去了······

诺威,太阳总会出来的,就像丁马克,他不会总是那个样子,过去这件事,他高兴了,他会好的······”你的听出你的弟弟语气里无尽的无奈与委屈。

你们许久不能言语,你看着艾斯兰强忍着不哭的样子,心如刀割,你知道,就算他什么都明白,就算他不得不去选择原谅,但是,明明谁都不想受到伤害啊!!

“叫哥哥。”你说。你知道,昨晚,丁马克绝对这么对他说过,绝对要他这样叫他。

你的弟弟,颤抖起来,最后他丢下手里的饼干扑进你的怀里——“不要!!以后再也不叫了!!明明,都把他当成哥哥了!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

他哭了。你也哭了。明明,那么信任你。明明,那么~~~

艾斯兰睡去了,你抚摸着那头有着与你相像的发色的柔发,无可奈何地低语——“你是暴风雪,你那样随意地摧毁我的所有——信任,依赖,我们的弟弟。你是太阳,你是火,你那样暖,你吸引着我,你让我着迷,你炙烤着我,你汲取我的生命。

你让我无可奈何,你让我入迷,让我毁灭。”

旧事.1948 意/呆/利的反攻和法/兰/西大人的温柔

奥/地/利与意/大/利的故事,避雷,小费里颇渣,黑化的死去活来,有言语侮辱,有朦朦胧胧的肉和强/迫。反正就是二战后,奥/地/利还被别人占领着,被人欺负的故事。初恋,独伊都有提及。

避雷,避雷,避雷,如果您真的不小心点开还辣了眼睛了,告诉我一声,我删,但是,别骂我“你他妈是不是天天跟别人随便上床”就行←_←

还有*^_^*国庆快乐,同志们。

奥/地/利洗完澡想睡觉,其实他想弹他的肖邦。但是送走了弗朗西斯那么个,畜牲,他已经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夜颇深了,奥/地/利感觉自己的腿上压了个,他不用睁眼就知道,肯定还是个畜牲。是哪只?他不知道,反正,他家大门上的钥匙分发了整个西欧。

“这么晚了,来打扰别人睡觉,你是”奥/地/利费力地睁开眼,“笨蛋吗……”

哎呀,还真是个大笨蛋呢!是个混蛋啊!

“你!”奥/地/利十分反感面前的人把手放在自己那个,哎,被好多人用好多方法对待过的,那个,那啥上,“我不记得你有这个权利,这么对我!”

“好像是。”意/大/利抓住奥/地/利去摸索眼镜的那只手,“啧,可是美/国说没关系~只要,只要不废了你这双好看的手。

呐呐,虽说是这双手最没轻没重,打人最痛,可是啊,我也蛮喜欢它弹的曲子……”

“意/大/利!你!!”奥/地/利感觉自己快死在愤怒里面了。

“啧啧,别生气啊!为什么全世界都能干你整你,就我不能?为什么?!”

“你不配!费里!”

“来来,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一遍~”

  如果费里手里拿着的不是打火机,自己的手有没被他死死攥着,奥/地/利绝对会不带敬语地把意/大/利骂死,绝对把他骂死,骂死他!





  
 “费里!!不要!救命!!”奥/地/利觉得自己这么失态地喊出来,有点,嗯,有点那啥!

但是奥/地/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让费里把打火机从他脚底拿开。

“呐,我真不知道你这双脚是怎么能把我踢得那么痛的,明明啊,这么软。”费里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小小的火光的照耀下有多狰狞。

“啊!――”奥/地/利感觉不太好,现在他眼前全是星星,他呼吸有些困难,他不知道费里把一个什么样的不可描述的物体放进了他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谁都可以,谁都行,来救我!!基尔!伊丽莎白!路德!谁都好!阿尔!弗朗西斯!亚瑟!谁都好,把那个拿开!!

  “呐,奥/地/利感觉如何?真是可惜了,”费里用吻堵住奥/地/利的嘴,“明明这么优雅的你,贱起来还真,哈……”
    
“痛吗?啧啧,我痛苦的时候,你可舒服着呢~”  费里把脸贴上那张被泪水打湿了的脸,“记得吗?罗马诺,我哥哥,你随随便便地送人了?我,你随随便便地打,随随便便地往死里打。啧啧啧,还有,我爷爷怎么死的?你一直都忘记告诉我了,”

     费里直视奥/地/利那双不断涌出泪水的紫色眼睛,“来,现在告诉我吧,我爷爷死在哪一分哪一秒,哪一个山岗哪一个树的下面?告诉我,来,告诉我!!”

“我不知道,费里,我,啊――!”奥/地/利险些昏过去,他不知道自己那个啥还在不在,或许下次见到伊丽莎白,他们就可以以姐妹相称了。他费力地去扯意/大/利的手,但是他不知道费里从哪里变出来的手铐。

  “费里,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知道。

   “哈,罗德,你的高傲自大呢?妈的垃/圾!垃/圾!你呀!就是个垃/圾!你啊!你们啊!都是垃/圾!”费里最后那几个字说得并没有底气,他不知道‘你们’里面是不是也该包含自己,被他们支配了那么多年,他的血液里被参进多少日/耳/曼的基因?

    罗德真的不知道费里有这样的一面,这个废物除了哭,除了制作白旗,还能这个样子,能这么,这么,恐怖。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他有相当大的责任,他不该随随便便把那时候的意/大/利带回家当仆人,不该打他骂他饿着着他


   但是――“费里,住手啊!”
罗德觉得自己快死了,费里他真的,真的,没轻没重,或者说他就是想让自己死。

“放手!不要!费里!”

“啧啧啧,你给我一个对你好点的理由。”

“费里!我知道,神/罗,我弟弟,神/罗的死,你也在他背后捅过刀子!你害死了他呀!!!!!”

神/罗。神/罗。神/圣/罗/马。

费里突然觉得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神/罗。神/罗。神/圣/罗/马。

奥/地/利突然觉得刚刚的疼痛什么都不算,他也不知道那句话,自己说的那句话,要花光自己所有的力气。

     沉默,沉默。
奥/地/利突然发现意/大/利说的蛮对!我他妈就是个垃圾――迟缓,自大,神罗啊,他是我害死的。

是我自己把弟弟养死的,不怪弗朗西斯,不怪费里!!

“费里,你随意吧,弄疼我,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神/罗~我是个垃圾!”

接下来,意/大/利充分认识了他曾经的主人,那不可描述的风流与高超技巧。

  “费里,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小时候很可爱,我不该那么对你,对不起――
     可是,除了我,我求你谁也别恨,别恨神罗,他爱你。”

   “就算你恨整个日耳曼,但别恨路德,就算他是我们日耳曼最骄傲的弟弟,别恨他,别再从背后捅他刀子,他也爱你……”

“神罗已经死了,别杀了路德,费里,我求你!那是我弟弟,他爱你,他爱你,费里!”

   费里不知道一向高冷的罗德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以至于,把自己累晕过去。

        
“爷爷,听路德说你来看过我。那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你,恨不恨那群北边来的野人?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恨,又或是为什么恨?”

“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蓝眼睛的男孩,在天堂过的好不好?还有,他,是不是恨我?”

  第二天我们骄傲的小少爷骄傲地醒在费里之前,当他看见费里流着口水喊‘pasta’一脸呆萌人畜无害的样子的时候,他怀疑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罢了。

但是,奥/地/利还是很明智地考虑到:‘为什么这孩子会在这儿?自己身上哪来这么多伤?’

哎,噩梦啊。

意/大/利是被意/大/利面的香气弄醒的,他觉得,自己几天没闻见pasta的鼻子快要从他脸上跑出去了!

   “pasta!!!”费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床上飞进了了厨房。

     “饿了吧。”奥/地/利穿得很,很,严谨,厚厚的衣料遮住了所有的伤,“心急可不行啊,笨蛋先生!”

那天早上,我们的费里小天使在物资相当匮乏的时候吃到了自己最爱的‘pasta’,但是他一点也不开心,
可能是罗德做饭的时候把眼泪掉进去了,面啊,吃得自己鼻子发酸。

那天下午,路德在街上遇见了,提着一筐廉价食物的罗德,他知道罗德走路慢,但他不知道那人可以慢到走一步停一步。
路德很想过去帮忙,但是听见远处传来的杀伤力不亚于自家哥哥的美妙歌声,又想起禁止自己私自跟别人——尤其是奥/地/利来往,没法子,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奥/地/利艰难地走远。

多年后,路德提起那一天,罗德只是笑,笑着笑着,啊,太失态了,怎么哭了!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弗朗西斯抓着罗德乱蹬的脚发现了上面的伤。顺着那双腿向上抚去也是大大小小的、奇奇怪怪的伤口。弗朗清楚的记得昨晚自己走的时候罗德还是好好的,至少没这么多伤。

“我很累,弗朗,让我歇一晚,”罗德完全不清楚自己穿着睡衣面色潮红的样子有是多否定自己的话,“别碰我。”另外,弗朗西斯身上浓浓的酒气让他有点难受。

     弗朗西斯深呼吸了几口带着紫罗兰香气的空气,然而这并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他还是俯身压上体温明显偏高的可怜人。

“啧啧,昨晚我走了以后谁来过?”弗朗习惯性地去咬那人的耳朵,“阿尔还是亚瑟?”

    “你给我滚开!”罗德是这么说的,当然如果我们忽略那双不知道怎么就自己分开了的双腿,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个,警告。

“罗德,乖一点儿,告诉我,你昨晚又被谁整得这么惨?”弗朗西斯保证自己只是单纯地关心一下自己的床伴,尽管,自己的呼吸很急促,尽管,自己的某个地方很……,但他还忍受的了。

“我没事,”罗德脸上很明显的是失望,对自己条件反射般分开的双腿的失望,“让我歇歇吧。”很难想象我们高贵的少爷费了多大力气才没说出那些哀求的话。

“我不碰你,”弗朗西斯知道自己这是个谎话,“但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灼伤的痕迹很像,很像某个眉毛混蛋的做法。”

“哈,告诉你,你要怎样?你们有什么区别吗?尊敬的法/兰/西大人!”可以看出罗德对剥下自己裤子的那双手颇有微词,但是更多的是绝望。

“啊?”弗朗西斯停止自己熟悉的动作,他还自动忽略了那人的反讽的意味,“你刚刚说什么?你叫我什么?”他用力掐住罗德的下巴,直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罗德,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乖乖地说一遍,那样,我不碰你。”

“法,兰西,大人……”罗德很清楚自己哭了。这次他甚至顺着弗朗西斯的心意、怯懦、不带一丝其他意味地说了出来,没办法,这是让这混蛋停下来最后的办法。

啊,说完就去死好了,可是,我们啊,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这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承受下去!为什么!

“哈,这是奖励,”弗朗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吻,转身去了浴室,“不许睡。”

啧啧啧,这个很不错,真的,这个自恃清高的小少爷刚刚那句“法/兰/西大人”
,啊,真不错,拿破仑在的时候,就想让你这么喊,哈哈,啊,等得有点久。那时候还骄傲的像个天鹅,现在,啊,不过一百年,成熟了?!

“水好凉。”
弗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知道罗德什么时候开关了灯,他躺在一片月光里,颓然的像要死去。

还真他妈让人心疼。

这他妈一点都不像那个手指在黑白键上飞驰的少爷,这他妈一点都不像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少爷,这他妈一点都不像那个搞翻拿破仑后往死里踹自己的少爷,这,他妈一点都不好玩。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仔细地拂过罗德腿上的烫伤:
“别这个样子,罗德,你他妈又不是没输过,你又不是没被不情愿的摁在床上。

谁打你了?告诉哥哥,

是费里,对不对?”

弗朗西斯再一次压上那个颓废的家伙,掰过那张湿漉漉的脸,对上那双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果然是费里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对吧?”

“别告诉路德!”罗德抱住那个真不是多么蠢的家伙,猛然曲起来腿好像碰到了什么刚刚软下去的东西。

“啧啧,我不会说的。安静下来,罗德,你在玩火。”

“我也怀疑费里那孩子参战的目地,和,那些弱智表现,罗德,他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想整死路德?”弗朗西斯把脸贴在罗德瘦骨嶙峋的胸膛,他想谈点正事,但他不知道罗德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那人,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最后的几个字,还是跳进了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里――“有人要杀了路德!!”

“别杀路德!拜托了!弗朗,我求你了!”

弗朗西斯可以明显感觉到罗德的体温比刚刚还要高,而且他的目光在涣散。

“别杀路德,我求你了!别杀了他!你已经杀了神罗!别杀了路德!什么都是我跟基尔的错!怎么对我都好,弗朗!我什么都做,弗朗!”

“罗德~”

弗朗西斯基本上是相当吃力地摁住开始不知道形象是什么的贵族。

他俯下去,在罗德耳边轻轻地说了点什么,罗德慢慢安静了下来。

啊,我这是图什么,大晚上不干伟大的事,当伺候人的老妈子~~这个人情,找谁还?

那是一个相当美好的清晨,我们已经退了烧的贵族坐在床上享用着法国大厨亲自动手做的法式甜点,喝着法国大厨亲自从英国偷来的红茶。

“弗朗,昨晚你说了什么?我太累了,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

“啧啧,小少爷,你要是肯再叫我一次‘法/兰/西大人’,我就重复一遍我说过什么?”弗朗西斯试图去摘下挡在那双红肿眼睛前的眼镜。但是被那人不动声色的躲开。

“大笨蛋先生!请你务必忘记昨晚的事!”

“哈哈哈,什么事?”弗朗西斯不甘心地扯了扯那根很诚实的表现出无精打采样子的呆毛。

“哎?”求了阿尔一整天终于能来看看奥/地/利的德/意/志看见这么和谐的一幕相当懵。尤其是他看着那两个笑的温柔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家伙时,特别想逃。

这种感觉我们可以理解为,有一天回家,看见班主任跟自家母上大人一起坐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单纯地冲你莫名其妙地笑。

你跑不跑?

“吃早饭没?过来再吃点好了。”

“呐,罗德,我不会对路德下手。神罗的死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他是个好孩子,我向你道歉,罗德,我不该往死里逼他。
我承认一战之后我不该那么对路德,不全是你们的错。
听着,罗德,我会好好扶持路德,我会和他一起建造不一样的世界,我们都要往前看,我们早晚会摆脱别人的控制,基尔早晚会回来,伊丽莎白也不会永远是伊万的手下,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和,路德……”

自由

         自由
我的生活是这样的:骑着马,跟着阿爸他们,头顶上是蓝蓝的天,脚底下是绿油油的草。阿爸说,这就是自由。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我们的生活还包括——走过一座城,毁灭一座城——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冲进一座城,抢东西,杀人,不管好人坏人都要杀光。然后,我们再跑到蓝天下,在草原上寻找下一座城。有时候我们也被雇佣来与军队打仗,打赢了拿了钱继续往前走,打不赢就逃,反正都是游荡。
我十二岁的时候,阿爸送我一把刀,我杀了人。
那天,我问我阿爸,问他,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杀人!?他听出我语气里的不满,他开始笑,笑得一脸的横肉都抖了起来,最后,他告诉我:“因为我们是自由的。”
我还是不懂,可我不想往下问,因为我不知道,我那自由无比的阿爸会不会自由地一刀砍了我。
可是,我觉得自己并不自由,我觉得我生活在一个笼中,这个笼,就叫做“自由”。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所适从,流浪和杀人,是我们唯一能干的事情。

这一我们又来到一座城,我们披着晨星把它攻下,又一直到正午,我们才屠完整个城。我趟着血水在城中小巷到处溜达,其他人都去午睡了,杀人这种活计其实很累,有人只是筋疲力尽,而有的人,会心力憔悴。
我随便走进一间小屋,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卧在地上,面朝下,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弓起身子,像是要护住什么。不过,她许是已经断了气,一动也不动。
阿爸说过,这种女人,这种姿态,她们身下一定会有婴孩。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将那具死尸掀开,果然,那下面是个小小的襁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婴儿。
那婴儿本在安睡,被我这么一搅,他醒来了。出人意料的是,那孩子并未啼哭,反而冲我笑,张开两只小胳膊,要我抱。
他的大眼睛清澈得吓人,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贪婪,没有戾气,也没有麻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死在他的旁边,他只是信任地张开手,要我一个杀人恶魔抱一抱。
我的思绪开始混乱。我想起,阿爸给我常常给我讲起的那个故事,他说,很多年前,他一刀劈死一个自不量力地挡在自家门口的女人之后,进屋,就看见一个约有半岁的孩童趴在床头冲他笑;我想起,我一次又一次地问他,那个孩童的去向;我想起,每次他为此大笑的模样;我想起,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杀人以后,他告诉我,“当年的那个孩子,已经变成杀人恶魔”时,眼底泛起的冷光以及嘴角不屑的笑意……
但是,我没办法回忆起,我还是那个小小婴孩时,母亲在我耳边哼唱的童谣有着怎样温柔的暖意……
我呆立在原地许久无法动弹,仿佛有无数亡灵从地狱攀爬上来,扯住我的脚,他们要把我带去地狱,他们说,那是我该去的地方。
这时,我的身后冒出一个人影,那人巨大的影子遮住了所有的光。我知道那人对我说了什么,可我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我只知道,最后,那个巨大的“影子”向地上的孩子,举起了刀。
可是,那个孩子,他还在微笑!!
我想也不想把我的刀重重地往后一挥,然后,血溅了地上那个婴孩一脸。我缓缓回过头,我看见,我的阿爸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惊讶,他的脖子还在往外涌着血。我愣在那里,手里拿着滴着阿爸血的刀,直到,阿爸的眼睛失去了最后的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地上的婴儿开始啼哭,我缓缓地回过头,在一片光里,我看见那位刚刚死去的母亲,伏在地上,轻轻擦拭着那孩子小小的脸上的肮脏血迹;然后,我发觉我身后也有同样温暖的光芒,有人牵起我的手,我回过头,一个年轻的女人,吻上我那只满是污血的手,我不认识她,但是,我知道,这样温柔,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死去多年的母亲啊!!!

最后的最后,我跪在阿爸的身边,把他送我的那把刀放在旁边,我告诉阿爸,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杀人了,我不想要这样的自由了!
然后,我哭了。
之后,我抱着那个孩子离开了,我们去了离那个死人城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草原,没有杀戮,却有着这样那样的规定——杀人放火者,死……
“阿爸,”被我带走的那个婴儿已经到了上学堂的年纪,他放学归来,问我,“什么是自由?”我我抬起头,看着天空,一时形容不出。
可是,我突然明白,当年我的阿爸所说的“自由”,只不过是放纵……

“阿爸啊,不知道你在地狱,还能否拥有,你所谓的‘自由’……”

до свидания

写给两个人

首先,写给某位普奥圈大大,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啊,我这人巨懒,懒得写cp预警,所以多少沾点边的cp就全加标签了😂(讲真,那个比较方便,打一遍就一劳永逸,往上糊就可以)我以为这样就权当cp预警了。我这人有比较没节操,谁都敢往一块写,雷到您和各位真心对不住。其实我的东西雷您一次,多少能记住我吧,以后别理我好了。

然后写给某个,额,我该怎么骂你才比较文明呢?
我萌APH全员,的确,过于随心所欲,随便哪两个人物我都敢写到床上去,是比较恶心。
您cp洁癖我不管,您说我一句“没节操”我不怎么在乎,但是你他妈加一句“不要脸”是想死啊!
没必要把我对cp的“不尊重”(您说的)直接扯到我这个人的人品问题上――――――――“你随便写别人上床,是不是你也能随便跟人上床”这种话,你他妈傻逼!














第一次看黑塔的时候我高三刚开学,那时候基本上是得罪完了身边所有的人,中二一点的说法是,失去了全世界;那时候学习上压力也是很大,我亲爱的地理老师基本上是凶到让我看见地理书就想哭的地步。那时候看了黑塔,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每节历史课地理课都能很开心,开心到憋出内伤。



我的东西大多是高三之后那个暑假,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的时候写出来的,现在看,很多地方我居然也看不太懂⊙ω⊙,这么贸然地往上堆文蛮突兀的,抱歉啦。






谢谢黑塔带给我不一样的世界,真的(。・ω・。)谢谢黑塔利亚。

新学期开始了,马上要回学校了,吐个槽吧,我学的是露西亚家的语言,这个,真心好难←_←,露西亚,黑塔里面真的最喜欢你了,真的,最喜欢你了←_←,能不能保佑我大二成绩好一点,大三我想去莫斯科或是圣彼得堡看看你,保佑我吧,我听力太烂了,学起来感觉很吃力!!!保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