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45.――我这么坑,你还爱我吗? ――爱

路德醒了,在面对奥/地/利注定要回家,普/鲁/士注定要挂,的状况还能醒过来,这――的确是个奇迹——弗朗西斯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好心地给意大利打了个电话,请他来见证奇迹。

我们的费里小天使,真的来了。呐,就是在路灯底下蹲着的那个。这——把我们因为胸闷出来散步的大英帝国吓了一跳。

“喂!!妈的,你怎么敢来这儿!”亚瑟看着地上和自己身形无异的影子,理了理自己睡得有点炸的头发,甩甩头扯着嗓子冲费里喊——“怎么!被自家人嫌弃给扔出来了?!”

“哈,你他妈不会还想找路德收留你吧?!”

“你来搞笑的是吧!你差点杀了他!”

“当然,这种事我们可是要说句‘谢谢’啊!!没有你,那神乎其神地作战能力,我们很难赢啊!!哈哈哈哈哈!!!”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

亚瑟自顾自地说了半天,费里却保持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只是蹲着,两臂抱着腿,脑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面,一声不吭。那根长长的呆毛垂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

“为什么,不,说话,”亚瑟觉得自己说得真的是,有点,过分了,“费里~~”

“下雨了~”

“什么?!”亚瑟听见那声小小的回应,微微抬头去看黑色的夜幕——下雨了,真的,大大的雨滴,砸下来了。

“我想见他~”费里仍旧未动,

亚瑟在他沙哑的声音里听到,不是懊悔,也不是愧疚的东西,只是爱意,只是爱。

“我想见他~”
“我想见他。”
“我想见他!”

费里开始颤抖,应该是,哭了吧,雨越下越大,亚瑟跟费里仍在原地,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我想见他,我想见他,给我一条路,让我去见我的爱人。我只要见到他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管——让我去见他!

“喂,费里,如果真是弗朗西斯那个混蛋叫你来的,你径直去找他,谁也不会拦你,但是——为什么不进去?”

为什么不进去?

我进去,干什么?我进去,那孩子,肯见我吗?见了我,他会说什么?啊,这是我亲手斩开的鸿沟,我已经,已经忘记了——怎么越过去,我已经——见不到他了——

费里停下自己的颤抖,无力地近乎要跪下去,——我见不到他了!!!!

亚瑟叹了口气。

不,费里,你会见到他的。费里,你会的。费里,他爱你,就算你背叛他,伤害他,他也,他也,没办法,恨你。因为,你和那个只会吃汉堡的笨蛋一样,你们啊,总是,总是,蠢得像个孩子——你们永远笑着,至少我们,真的想让你们永远笑着,哪怕是在被背叛以后——

“费里,起来~”亚瑟把费里扯了起来,“想见他?”

“恩?”费里透过泪水和雨水略带疑惑地看向亚瑟那双闪起光的绿色眼眸。

“想见他?那就——”亚瑟一个耳光摔在费里雨水和泪水混杂的脸上,“那就别嫌疼啊!!”

“我想,见他啊~~”




本来想观赏一下柏林雨景的弗朗西斯打开窗帘,就看见——妈的,路灯底下那他妈的是什么!!亚瑟,老子的费里小天使!!!嘿嘿嘿,别打脸!!

弗朗压抑住自己想冲出去的冲动,倚着窗台,看雨,也看英国绅士对一个“小天使”的暴行。

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去了对面路德的房间。

    

   路德很方,这么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真的,是勾出各种不好的回忆的绝好时节,啊,另外,弗朗西斯你他妈来干什么?

弗朗门也没敲就把自己塞进路德那满屋子压抑气息的房间。他径直走向窗户的方向,一把扯过窗帘遮住外面的下雨的夜幕。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吧,小路德~~”弗朗西斯回头看着已经能在床上坐起来的路德。

第一,今天天气不好,第二,现在是晚上,第三,你笑成那个模样是有什么坏事要发生?第四,我现在不想动,也没力气动。

“现在?”

“对。”

好吧,你就是想整我了!


于是我们站都站不稳的路德还是跌跌撞撞地撑着伞走出屋子,然后还和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神情古怪的亚瑟打了个照面。

“嗨嗨,你怎么会去帮费里那孩子,”弗朗西斯扔给亚瑟一条干毛巾。

“帮他?开什么玩笑!老子不过是看见他就想打他一顿而已!那是帮?我帮他干了什么?自虐?”

“是吗?”弗朗扯了扯亚瑟没有擦干的几缕乱发,“你到底跟那孩子说了什么?要知道,那孩子要逃的话,你根本跑不过!”

“阿嚏!”亚瑟意识到自己怕是要感冒了,“话说,路德是你怂恿着大半夜出去散步的?!”

“好了,快点去换衣服吧,蠢眉毛!”





路德知道意大利喜欢哭,尤其是在遇见某个眉毛长得吓人的家伙并且被打了以后。路德知道意大利会干各种各样的蠢事,例如,在遇见某个眉毛长得吓人的家伙并且被打了以后不管雨下的多么大径直蹲在路灯下面哭。路德知道意大利哭的时候犯蠢就会哭个没完没了,这可不好。
会感冒。

就算这个混蛋又他妈的把我卖了,就算我倾尽所有去帮他他竟然又把我卖了,就算这次‘多亏了’他我直接把基尔他们弄丢了——

但是,他感冒了的话,还是不好啊~

“别哭了~”



注:其实二战的时候路德也坑过意呆利和别的小弟,但是意呆利在二战后期,对德/国,真的蛮可爱的→_→
1943年8月6日,巴多里奥政府请求希特勒解除意大利的同盟义务,希特勒却命令德军准备攻占意大利。这时,巴多里奥政府迫于人民的坚决要求,于8月19日在里斯本开始与英、美正式谈判。9月3日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并规定:意大利武装部队立即停止军事行动;意大利应尽一切努力来“拒绝给予德国人对抗联合国家的便利条件”;盟国有权自由使用意大利的飞机场和海军基地。

(德/国应该真的生气了吧,直接冲进意呆义家里了,那场面一定是
路德一面跟亚瑟阿尔他们打,一面掐住举着白旗的意呆利喊:“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脑洞好大⊙ω⊙

旧事.1938――贵族的矫情

故事背景:1938年,奥/地/利住进了德/国的家里,我们的贵族罗德里赫先生他真的甘心吗?
(。・ω・。)

德/国把奥/地/利带回了家,但德/国很不爽。

为什么不爽呢?因为意/大/利还在门外捶着门哭,但他不想放那家伙进来;
因为普/鲁/士今早上挂着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而匈/牙/利到现在也没出现;
因为奥/地/利的表现太悠闲,一点都不像个阶下囚。
这最后一点让他最火大,对,最让人火大。

德/国把奥/地/利那双在黑白琴键上飞驰的手扯下来。奥/地/利颇为恼怒地站起来回头瞪他,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屋外的哭声停了,想必是意/大/利听见屋里钢琴声停止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出声了。

德/国稍稍吸了一口气,“那个——”他说,“你继续弹吧。”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个来,准确地说他不知道自己会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说,意/大/利现在在外面为你哭,你能不能有点表示?

什么表示?要奥/地/利这家伙现在拿起琴凳抡在自己面前又或是脑袋上,说他要自由,不要合并?!这他妈当然不行!至少元首说不行!

可他妈的意/大/利在外面哭,又嚎啕大哭起来。烦,德/国觉得烦,可他不擅长跟这个慢悠悠的小少爷打交道,至少不擅长有意/大/利在的时候跟这个哥哥打交道。
哥哥?对!哥哥来了就好办了。德/国这么想着,沐浴着奥/地/利愤怒的目光离开了。

德/国坐在书房里,什么都不干,专心等着天黑,天黑哥哥必须回来。

普/鲁/士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太阳还在地平线上露着半张脸,西边有些云彩有着和普/鲁/士脸上一样的红。普/鲁/士有些醉,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意/大/利那孩子正趴在自家门上哭。

“kesesesesese~,哎!!!――小意/大/利啊!”普/鲁/士一路喊着跑了过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小意/大/利跑得比他要快得多,当然,叫得也比他响亮――“救命!——”意/大/利在看见自己以后这么喊着跑开。

“哈呀,真是的,这孩子怎么还是怕我?算了,本大爷要去找那家伙的麻烦。”普/鲁/士最后放弃了陪意/大/利玩“钻小树林”之类的游戏,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家。

“阿西,我回来了嗷。我们的客人今天过得怎么样?”他把“客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普/鲁/士快步来到客厅,因为他想看一张含着怒气的脸。果不其然,他撞上一双亮晶晶的饱含怒意的眼睛,他过去随意地扯那根他扯过无数次的呆毛。

“放手,大笨蛋先生。”奥/地/利这么喊道。
大笨蛋基尔伯特先生放手了,是的,基尔伯特放开了罗德头上的那根呆毛,之前从没这么听话的基尔伯特放开了小少爷的呆毛。

“罗德,你——”普/鲁/士怎么想也没想到他的小少爷哭了:眼镜上起了一片小小的水汽,泪水用相当快地速度流到嘴角那个小小的痣上,“放手,大笨蛋先生。”最后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这就他妈的尴尬了,罗德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哭什么,罗德——”基尔瞅着从书房赶来的路德更不知该干点什么。
路德觉得自己的胃有些痛,他很少为费里之外的人胃痛,但现在他感到胃痛。

“发生了什么?”路德问这话并没有一丁点责怪的意思。

“呃,我不知道。”基尔费了些力气才没说出“报告长官”这几个字,他的脸红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路德这么想自己的哥哥,然后把自己吓了一跳。

1938年的春天,普/鲁/士第一次发现自己蛮纯情的。不,那是的第三次,他记得‘纯情’那种东西前两次给了匈/牙/利。

奥/地/利很他妈的痛苦,他不怎么地反感自己住进德/国家里,所以他很痛苦――他,奥/地/利是哈布斯堡王朝的核心,他是欧洲的心脏,至少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好吧,贵族承认自己想的有点多,有点久远。

那时候意/大/利是什么?他的佣人;那时候普/鲁/士是什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卒;那时候德/意/志是什么?蛋都不是。

现在呢,意/大/利把自己视为他的势力范围(注1);德/国把自己“请”进了家;普/鲁/士干自己干过好几次了——那也算从前了,这次——这次普鲁士又把自己按床上了,这次不算,因为不是很疼。美/国英/国法/国都帮着德/国,不,这世道,他们只是不想让人好过;只有东边的大鼻子熊不乐意德/国把自己收了,可是谁都行,就他别管!(注2)

最可气的是他奥/地/利,他自己,居然觉得那个叫德/意/志的家伙是自己弟弟。他妈的明明当初把自己踢出来,现在却,却,叫自己,回家。

奥/地/利有些累,不仅因为自己想太多,还因为自己的想法太不像个贵族该有的,更因为,普/鲁/士太缠人了――

“真不愧是嫁遍欧洲的小少爷啊!”基尔咬着身下人的脖子,“跟外面的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他说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是想逗他的小少爷笑,当然,并不是多么成功。

罗德只是闭着眼,他还在生气,他有着多么高贵的贵族气质,他可不在乎什么回家不回家!他怎么能跟这两个芋头蛋子是兄弟呢!他怎么能正跟芋头蛋子之一做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事情呢!他怎么——“啊!——”他怎么能这么失态地叫出声来呢!
普鲁士碰到了他的伤口,那是一战留给他的。

“还在痛吗?”普/鲁/士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昏暗的光线下暗红色的眸子亮起来。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因为谁都欠他,谁都欠他普/鲁/士,欠他弟弟德/意/志。

“让他们等着,妈的,等着!”普鲁士生起气来。一/战,妈的一/战,小少爷受伤,还离婚了,和那个男人婆;男人婆也受伤了,今天还一瘸一拐地追着他打。这些都不重要,妈的,他的弟弟受伤了,伤得蛮重的。妈的,巴/黎/和/会,妈的!普/鲁/士恨得想骂人,想打人。

还有让他生气的,就是小事了,罗德今天早上居然在听俄国人的曲子!罗德居然用匈牙利语跟那个男人婆写信。不,这他妈很严重!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衰落的!(注3)

基尔越想越生气,罗德开始单纯地惨叫。罗德也觉得这是贵族的失态,可是,基尔,他,“基尔,停手啊!”

“闭嘴!杂/种!”基尔骂道,“妈的,奥/地/利,你个狗/杂/种,你真他妈该死!你的日/耳/曼血统呢!?哈,被狗/操干净了?!妈的!都他妈等着,那些狗东西都得死,都得给日耳曼人让地方——”基尔伯特开始失控,他没有注意到奥/地/利对他的称呼不再是刻意的敬语,普/鲁/士现在只是恨,谁都恨。(注4)

之后基尔说了些什么,罗德并不记得,他记得自己昏了过去。只是,不久之后他收到用犹太人做的肥皂时,他几乎要吐了。

因为被普/鲁/士整的下不了床的奥地利,颇为无助地躺着,他想弹琴,弹肖邦,但他不能,他甚至没有愤怒的权利。又个是傍晚,光穿过窗户,在墙上留下黑色的花纹,他没戴眼镜,看了好久,才知道那是影子。是的,他绝食了好几日,脑子也有点乱。

他甚至出现幻觉,他甚至看见德/国上了他的床。不,德国真的来了。

哎,手铐?!哎!!!

奥/地/利开始挣扎,开始叫,
“基尔!救命!——”

奥/地/利很想死,因为路德的脸先是讶异又变成了嘲笑;因为自己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候,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因为,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候,想的是那个人。

路德很满意地去吻奥/地/利嘴角那颗小小的痣。奥/地/利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他闭上紫罗兰色的眼睛,泪还是滑下来。他好决望。

“别怕,”路德努力让自己温柔下来,他不是来怼自家兄弟的,他想被支持,他咬着奥/地/利的耳朵,用自己的脸贴着那人滚烫脸颊,低声却坚定的说:
          “让我还你昨日的荣光。”

路德感觉到身下的人很明显地颤抖起来。

“真的?”奥/地/利的声音也颤抖着。路德轻轻地吻奥/地/利的长睫毛,那下面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路德知道,他成功了,没人能拒绝高高在上的滋味,尤其是奥/地/利这种,这种尝过甜头的家伙。他成功地为自己找到一个不错的盟友,他成功地度过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请你务必让我足够强;请你务必让所有人跪在我面前;请你务必告诉我,我还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王。

    当然,很久之后,奥地利想起那个夜晚和那些承诺,只会微微地笑,他早该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可是,他并不怨恨。




注1:“意大利在侵埃战争中已经消耗了很大的力量,在干涉西班牙内战中又投入了大量的兵力,而且由于 共和国的坚强抵抗,不得不一再增兵,这样就再也无力与德国【争夺奥地利】”

这时候意呆利跟子分怎么去折腾贵族跟亲分了,是在复仇吗?!好厉害的样子!

注2 :1939年3月13日希特勒到维也纳,签署了德奥合并的法律,奥国成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东方省。对希特勒这一赤裸裸的侵略行为,西方列强仅仅表示抗议。不久,英、法、美等国又承认了德国对奥地利的吞并,分别把驻奥使馆改为驻维也纳领事馆。 苏联强烈谴责纳粹德国的侵略 ,并建议召开 国际会议讨论集体对付希特勒的侵略,西方国家对苏联的建议置之不理。

注3、4:“在奥匈帝国的两个部分起支配作用的两个民族其实不占统治地位:在奥地利部分,日耳曼人人只占36%,而在匈牙利部分,匈牙利人也不到半数。”
    这里,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基尔是在讽刺奥/地/利19世纪推行的民族平等政策,一定程度上,德意志人当皇帝的奥地利帝国为了维护国家统一避免民族矛盾、甚至还压制自己民族,即德意志民族主义。

奥匈帝国的这些做法,不但起不到加强“国家观念”的作用,反而加剧了各民族的民族意识和引发了民族间的仇恨和冲突。就连军队也没有了战斗力,结果在第一次大战期间表现极差,远远不如民族主义旺盛的德国军队。战败后,各民族便纷纷独立,奥地利帝国从此烟消云散,连奥地利内部德意志人占多数的领土也被分割到其他新型的独立国家或者其他国家,而奥地利要求按照民族自决的方式并入同一民族德国的愿望也不被采纳。
一战时,希特勒都对这个“多民族国家”感到失望而不愿意为奥地利帝国作战,为逃兵役而去了德国,并加入了德国军队,还因作战勇敢而获得功勋奖章。

自由.死亡

         重发



伊万家的11月绝对是让人特别失望的一个月份,空荡荡的荒野空洞得让人心疼——什么都没有——除了拼命喝酒打老婆的男人。

基尔颇有兴致的带着小正太在附近村庄里逛,遇见一个痞气十足的女人,揪着一个小孩死命的往一个男人家里推,

“妈的,你带他走的,别给我送回来!”那个男人这么说。

“基尔。”

“啊?”

“你别把我送回去。我怕伊万也不要我。”

“你见过兔子吗?我带你去抓兔子。”

刚刚还看得相当起劲的基尔,随便找了个理由抱着小正太离开。

路德感觉很不好,这让他脸色很不好,不好到吓哭了费里和罗马诺。

11月9日的那个晚上,那个28年零三个月没有一天自己不想把它踹到的那堵建在自己心尖上的墙,倒了。

这很好,但是——普鲁士呢?基尔呢?哥哥呢?

当自己抓着露西亚的领子这么问的时候,那个混蛋笑得差点没逼自己拔出枪:“我已经把他放了,说不定,基尔君现在正在某处看星星呢。”

     

“看星星~”路德看着到自己无所不能但也命不久矣的情报组织给自己送来的照片时,杀人的心都有。

那是一张11月9日晚上的照片,自己那个智障哥哥确实是在抱着一团衣服坐在不知道是哪的大草原上看星星。

这无所谓,这可以理解为露熊那个混蛋把哥哥脑子整坏了。但是,脑子坏掉的哥哥居然能成功地把跟踪他的人全甩了!!!妈的!我的胃药!

如果说吃个药都要被打扰的话,路德是真的打算给按门铃的那个家伙一个过肩摔了。

“嗨,阿西!”普鲁士并不知道自己为了不当着路德的面哭出来而随便找了个犄角旮旯哭了一下午的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

“哥哥!!!”路德当时并没有注意自家哥哥裹得厚得猥琐得,像个他见过很多次杀过很多个的东德特工,露西亚扔给基尔的行头原本就是想让路德不痛快——在看见自家哥哥的第一眼。

路德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出来,明明,明明之前想过千遍万遍的是要给哥哥一个拥抱然后以守护者的姿态然后告诉他‘没事了。’

就像从前哥哥他做的那样——无比坚定且自豪地说:“有我在就没事了!”

多么美好的重逢啊!

但是,普鲁士不那么认为,他觉得事态很严重。他不确定在路德检查完他的‘行李’后,会不会把自己扔出去——连同自己怀里的小家伙一起。

“哥哥!你!”当路德看见自家哥哥小心翼翼跟剥粽子一样剥出来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小鬼时,他觉得自己那个叫做‘胃’的器官,没啦。

“路德,你能不能,别,别吓到他。”

基尔在路德把自己连同怀里的小鬼一块连推带拽地扯上楼之后,充分见识到了自家弟弟的成长——男人的成长。

生硬地把小正太从基尔怀里扯出去,路德基本上是把他扔到了地上——妈的,柏林的地板也比俄罗斯的床好吧,给我睡地板去!

基尔痛苦地发现自家弟弟疯起来不亚于莫斯科的那头熊,自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路德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冷静下来,妈的,阔别45年之后,自己对哥哥的这番爱意表达的有点,有点,额~猛烈。

“路德,我快死了~”

路德停下所有动作。

但是,普鲁士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捞掉在地上的小正太,妈的,路德把自己差点从嘴里蹦出来的道歉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你不给我介绍介绍这小鬼是谁吗?”

“这是苏/维/埃。你知道的,苏/维/埃~”

路德不知道自家兄长是怎么摆出和被自己发现造白旗的费里一样的表情的。

“扔了!”
“路德!”

路德觉得自己不光胃痛,现在他头疼心疼肺疼,哪都疼,妈的,自家哥哥刚回来就整这么一出好戏,露西亚真会玩!

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路德,我保证!”

妈的,哥哥他妈的你这话听得我很难受你知道吗!

于是,基尔和我们命不久矣的小正太就在路德家住下了。当然,这事路德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也很苦恼,全世界都再问:‘你哥哥呢?’居然包括伊万那个存心让他不痛快的混蛋,他完全地把哥哥这口锅甩干净了。

可是呢?!自己绝对不能说出哥哥已经回家的事实——他带来的那个 小东西怎么解释?哥哥跟伊万生的?!

好在那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路德忘了具体是那一天的清晨,哥哥出现在自己床前。

“早啊,阿西~”

路德记得每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但那一天的日期他选择忘记,他记得自己说了一句“圣诞快乐”,然后,对,那个清晨是在拥抱他不断颤抖哭泣的哥哥中度过的。

“欢迎回来。”路德这句话憋了两年。





“呐,基尔,我死后会怎么样?”

“上天堂,我的好孩子。”

“可我不信神啊。”

“上帝信任你,我的好孩子。”

    “基尔,天堂里面有什么?”
    
“你想要的一切。”

“我能在里面搞合作社吗?”

“额~~~”

“我开玩笑的。”
   

     “基尔~”

     “啊?”

“谢谢你~还有啊~

     再见~”

旧事.80年代2.0

          “基尔,”小正太望着密室的门,他已经坐不起来了,“基尔别念了,别在念那些我知道的了,给我,给我,讲讲,外面,外面那些我没见过的东西——太阳、星星、还有春天——我没见过的那些。”

基尔放下手里的书,他想去拥抱那个孩子,但他不知道那个孩子能承受多大的力度。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口长出来,那一定是带刺的什么东西,扎得他生疼。

“想知道吗?外面那些,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好起来,好孩子。”

“哈!伊万不许的,基尔,伊万不让我出去。”

“我会跟他说的,我带你出去。”

“伊万不会来了,不是吗?伊万,不会来了,基尔。”

基尔吻上小正太瘦得不像样的手。“我带你出去。”

伊万不是不会来了,他每天都来——算好了时间,在小正太睡去后,小心翼翼地,做贼一般地溜进来。

啊,懦夫。

‘懦夫’来的时候小正太又是睡去的,基尔伏在小正太胸口听那跳动地相异常古怪的声音。

“基尔,你可以走了,”伊万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一个古怪的表情,“我是说,你可以离开这儿!你可以去找路德了。”

基尔不知道这头熊脸上怎么突然,突然恢复了那种让人不爽乃至毛骨悚然的微笑。当然,那是在那头熊脱衣服之前——

“妈的,露熊,你,住手,”基尔选择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但他真的有事要说。

“放那孩子出去,露熊。”

“啊?”

“我说,让我带那孩子出去。”

“基尔,你说什么?呵呵,你知道那不可能~”

“哈!露熊,你是觉得那孩子这副样子还能给你带来什么威胁,还是,看着他在这里苟延残喘特别好玩?”

“你早晚要离开我,滚你弟弟那去,妈的,那时候你打算把这孩子扔哪?你他妈要是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扔给我,我他妈会怎样!”

“放心,露熊,打死我,我也不会把他,送回来,你只会关着他,那个垃圾!”

“也就是说,你想带他走?带他去你弟弟那里?你热衷于把共/产/主/义传播到整个德/意/志,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你同情他,你热爱苏/维/埃,对不对?你想拯救他!对不对?”

基尔看着伊万凭空变出一支录音笔,然后把脸笑成一个诡异的模样,有点,有点想笑,你想干什么?靠这个让路德他们怀疑我?怀疑我在这么几十年里就变心爱上你和你的“伟大梦想”?

妈的,露熊,你神经是不是错乱到已经不会你最熟悉的威逼利诱了!

“妈的,露熊,你要是把这个交给路德,我想整个西欧能用笑声掀翻柏林墙。”

   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基尔,留下吧!

“伊万,让我走吧,让我跟基尔走吧。”

衣衫不整的那两个人,基本上都是要尖叫出来的――小正太,没有睡着。

是的,我们可爱的小正太和往常无数次一样,是醒着的,和往常一样,他只是默默地倾听那两人或正经或不可描述的交谈和,呻吟。

“伊万,让我走吧。”他张开眼睛,“伊万,我想看看,马克思出生的地方。你说过你会带我去,你说过,伊万,放我走吧,伊万!我想出去!”

小正太哭了,基尔觉得自己脖子上凉凉的,伊万也哭了。

“让我带他走。”

“你打算拿什么来换?啊?基尔!”

基尔平躺下,费力的用手去遮小正太的眼睛。就算他妈的,你听见过无数次,但别脏了你的眼睛。

“我还有什么,你觉得你能拿得走,你拿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妈的,老子,什么也没了,你还要什么?

“把你的心脏留下吧。”伊万在基尔的胸口慢慢地啃,湿漉漉的,基尔不知道那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例如,泪水。

“哥尼斯堡?拿走!不过你不觉得它里你有点远吗?”

        “不远,基尔,那里暖暖的,隔的再远我也能感觉到~”

很多时候为了自由,你总得放弃点什么,例如,妈的,首都,发家之地。

伊万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插入一脸任人宰割的普/鲁/士的胸膛时,普/鲁/士的那只手没了力气,从小正太的脸上滑落下去。

“基尔!”小正太不知道自己他妈的怎么站起来了。

“他死不了,我的好孩子,”伊万伸手接住倒下去的小正太,“1757年我就这么干过。”(*注)

“对不起,我的好孩子——”

听说,最后伊万抱着小正太哭了很久,他们说了好多好多话——告别的话——那是伊万最后一次见小正太。

基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向日葵的花海,旁边是被裹成粽子正望着一片花海出神的小正太。

妈的,伊万真会搞,11月(注2)你他妈怎么变出来的一片向日葵?!

“太阳。”小正太手指着天空,“我看见太阳了。”

注1:(1757年12月31日,女皇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发布敕令,宣布将柯尼斯堡并入俄罗斯。1758年1月24日,柯尼斯堡居民向伊丽莎白称臣。1758年至1762年间,来自俄罗斯的五名总督负责管理柯尼斯堡。)

注2: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开放。所以我理解为那年11月露熊才放基尔他们走。

旧事.80年代

    背景是八十年代后期,苏联经济大衰退

基尔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受到躁动——以往每次动乱来临时的那种躁动,类似战前的那种躁动——这一点,往往会让他兴奋——但那是从前,现在,这种躁动让他感到恐惧——如果要发生战争,如果露熊拿来的报纸有那么一丢丢的可信度,如果现在武器装备真这么屌炸天的话——妈的,这世界会撑不住的!

妈的!真他妈怀念当年和小少爷拿刀互砍的岁月!

另外让基尔恐惧的事是小正太——身体状况急转而下,像——像1806年的神罗。

“呃——”小正太第一次吐血的时候,他已经难受了好久。他茫然地看着自己一手的血,有些愣。

“没事吧!”基尔基本上是扑过来的,他伸手去抚摸那张煞白的脸。

‘啪!’在被一起关了几十年后小正太还是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选择了抵触,他拍开基尔的手。

“别碰我!”小正太现在脑子里除了阶级斗争似乎多了些东西——‘自己命不久矣!’

“伊万!伊万!救我!!”

基尔站在床头有些不知所措,和当年面对差不多的情形一样不知所措,他看着那孩子渐渐蜷缩起来的身体心疼的厉害,他知道,埋在手指间的那双瞪大了的眼睛,里面肯定往外溢着绝望。

伊万来的时候,小正太已在低泣中睡去多时了。

“发生了什么?外面。”其实基尔看着伊万发青的眼底心里相当欢愉,你活该没好日子过,可是――

伊万真的相当相当的累,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跟我走,路德找你。”

“嗯?谁找我?路德找谁?什么?什么?”基尔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千只鸟在飞,在乱飞,在上蹿下跳地飞,混乱卷着狂喜把基尔近乎打翻在地。

在被伊万单手扯着行走过长长的密道时,他发现自己在哭;在被伊万单手拎出小木屋时,他发现自己在哭;在看见漫天几十年未见过的星星时,基尔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发现,发现自己原来如此脆弱。

伊万显得很不耐烦,“闭嘴,这他妈是私下的见面,你给我安分点!”

当基尔看见“色彩斑斓”,隔断他与路德的那堵墙时,他扑了过去,他感觉的到,那堵墙的后面,有他熟悉的温度。  

“路德!”
“哥哥!”

基尔后来特他妈后悔,露熊只给了自己几分钟的时间——隔着那面墙感受路德的温度——然而,那几分钟自己只是在哭,妈的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说!也没能听路德说些什么!

太后悔了!于是,基尔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哭了一路,以至于露西亚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住——用拿一定的自主权跟乌克兰换来的新围巾。

“妈的,什么也没说出来!”可是,我该说什么?路德我想你?路德,露西亚这混蛋太可怕了?路德你过的怎么样?路德你把我弄回去?

不,我想说,我该说,路德,妈的你不是神罗的替代品!你不是!*(前文,分别那篇里,基尔有告诉路德,他把他当成神罗的替代品。)

基尔回到了小木屋时,仍然哭得一抽一抽的。露西亚铁青着脸终是柔下脸色近乎哀求――

“呐,基尔,如果我放你走,你,会不会爱上我?”

“你去死啊~爱上你个鬼啊!我的路德~放我去,去找他!!”

露西亚的脸上结过一层冰。绝望。

“他怎么样了?”露西亚的语气里又开始生长和他脸色不一样的温柔,当然是那种忧伤的温柔。

“他?”基尔立刻止住了哭泣,路德的身影在自己脑海里小了下去,现在,那个孩子蜷缩的样子尤为清晰。基尔知道自己这样很奇怪,妈的,怎么能把路德跟那个红色的小怪物掺一块?!可~~

“他开始吐血了,发生了什么?”

“进去吧,把那孩子照顾好。”伊万指着打开的密室门,妈的现在他脸上没有一点他特有的笑容,这更吓人!

“你不下去?妈的,伊万,那孩子需要你,现在!”

“闭嘴!进去!”

基尔不再坚持,不在追问,走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的密室。


“你怎么回来了?”小正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你来跟我告别吗?”

“不是。”基尔拿起桌子上那本落满了灰尘的《共/产/党/宣/言》,这本书小正太缠着自己给他念缠了好久,自己咬着牙不肯,甚至,自己会把一切打扫的一尘不染,但唯独这本书,自己故意让它落满了灰。

(虽然,这书是基尔家的人写的,但是基尔他,应该是,反/共的吧←_←所以我就这么写了,应该是反吧)

“我不走。”基尔坐到小正太旁边,坏坏地笑着,“让本大爷亲自来读给你听吧!”

小正太原本暗淡了的眼睛有微微地亮起来,像星星,小正太自己这么觉得,星星,可我没见过星星~
“嗯,我很期待呢!”

这一幕,基尔每每想起总是会和更久远的那一幕重合起来,他已不会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是这个‘红色小怪物’这一点而痛苦不堪。当然,这一点说给小少爷听时,毫不意外地招来一顿说教:“大笨蛋先生,你怎么能——”

那又怎样,抛去那些的确不该抛去的,他和他都是孩子,长不大的孩子,濒临死亡的孩子——

旧事.60年代3.0

爱沙/尼/亚他们很苦恼。他们发现普/鲁/士不见了,是的,不见了。俄/罗/斯先生天天还是笑得那么毛骨悚然,这几天居然好心肠地亲自煮肉汤给大家喝。

他们不敢喝,真的,那是什么肉?俄/罗/斯先生又不是没给他们炖过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他们也不想多问,普/鲁/士,那种家伙死了才好!当然,遇见匈/牙/利坐俄/罗/斯卧室门口哭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劝一劝——‘在/俄罗/斯手里,死了比活着强。’





露西亚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去看望他的小加宁格勒和小苏/维/埃!

现在基尔又是活蹦乱跳的了,做那种事情,乐趣多了!





“滚!妈的!露熊!滚!”基尔费力地把莫名扑过来的露西亚往一旁踢。当然,和往常一样,这没什么用。
于是基尔选择在自己内裤被脱下来之前,去蒙一脸呆萌的小正太的眼睛——“别看,好孩子!”

“我不!放手啊!混蛋!”基尔觉得小正太真正比他的对手阿尔,强大的地方是ky的程度。

“闭上眼,别看!”伊万啃上基尔的锁骨。

“为什么?我不要!伊万!你们在干什么?”

“我在惩罚共产主义的敌人奥!”基尔明显感觉到到露西亚在憋笑,他也想笑,妈的,这惩罚——

“那我为什么不能看?!”

基尔强忍着露西亚的手指在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带给他的不可描述的不适:“好孩子,你用心感受!”

露西亚差点没把基尔的喉结咬下来,感受什么?

接下来在狭小的床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的二人尽力不发出会让小正太困惑的声音,当他们筋疲力尽地结束时,他们发现小正太已经蜷缩在墙角睡着了,小小的脸埋在小小的手掌里。

“妈的!露西亚!你这个混蛋!”基尔突然想起自己跟这孩子关于太阳那个不怎么愉快的讨论,“你该放这孩子出去!妈的!”

“我不想。”伊万微微整了整自己刚刚做剧烈运动也没摘掉的围巾,“谁也别想从这出去,他,还有你,都不行。”

“妈的!伊万!你怕这孩子取代你,你怕到不敢让他见见太阳!”

“基尔,他出去只能是死!”伊万再次扑到基尔身上,“你们都想让他死!我知道!你想让他出去,你想让我那些脑子和心肠都是铁做的上司发现他,把他拿到台面上跟西方那群家伙斗,你想看他没头没脑地撞死在他根本不了解的世界里!”

“对,我想!”基尔去护住自己的脖子,“妈的露熊!我宁愿他死,我也不想看他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太阳!”

“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你应该有知道!他出去只能是失望!外面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那你个傻逼就天天给他送这种傻逼报纸逗他开心吗!”基尔指着桌上伊万刚刚拿过来的几张报纸大声反驳――“你他妈还拿58年的玉米来糊弄他!!!你有种告诉他,告诉他现在那些土地还能种什么!!!”*注①

伊万愣了愣,那些报纸,啊,也许真的骗骗这个满脑子是梦的小鬼;
但骗不了基尔这个老油条,也骗不了自己——他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上司在脑子抽风,从前的那个,现在的这个,都是心狠手辣的疯子!!!*注②

“哈!基尔,不是有人也捡了一筐子鬼话去骗人,去骗自己弟弟,然后带着他他们南征北战,然后,然后你们就输了——哈!我不说了!”伊万好心地看了看基尔的脸色,住了嘴。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放弃我的东西,我不会让这孩子自己傻跑,我会掌握住局势的。”

“祝你早日掌握住局势。然后,”基尔坏笑起来,“然后,把这小鬼藏得更隐秘,然后,多出几份报纸,多哄哄你这白痴弟弟!”哼妈的,你就是担心小正太取代你,垃圾!

“你!——”

露西亚要离开了,基尔疲倦地搂过睡得蛮香的小正太,目送露熊一步步踏进灯光照不到的黑暗,死去吧,你个混蛋!

“对了!”露西亚猛地回过头,吓得正在做奇怪表情的基尔脸差点没抽筋。

“有人托我给你个礼物!”

一个泛着冷光的物体被抛过来,砸进基尔的手里。

“铁十字!”

“谁来过!?路德还是谁?”基尔死死攥起拳。
露西亚站在原地笑得不明不白,“嗯哼~晚安。”基尔那一瞬间惊慌失措的表情让他很开心。

      “喂!露熊!~”基尔最后还是放弃了询问,露西亚已经走进了黑暗里。

      基尔把脸埋进手里,感受那个小物件带给自己的冰冰凉凉的触感。

古龙水的味道,小少爷的味道,啊,是那个笨蛋少爷送来的啊!

哎,那个笨蛋小少爷用了什么招让露熊同意把这个给自己的?啊,不用想也知道——身体,妈的,那么娇弱的小少爷,竟然还没被英/国法/国他们玩坏!哈!也是,那个小少爷可是用身体撑了神/圣/罗/马/帝/国那么多年!

神/圣/罗/马,
神/圣/罗/马——我的神罗――

妈的,小鬼,你不用给本大爷擦泪!本大爷可没哭!
本大爷只是,有点,累了——好孩子,睡吧,明天,明天我们还要醒来。

可是,我的神罗,他不会醒来了——

还有我的路德,一定一定要在每天早上睁开眼啊~

本大爷,不哭了~

注①:赫鲁晓夫执政时期,苏联政府为解决长期以来的粮食缺乏问题,开展了大规模垦荒种玉米的活动。苏联粮食总产量虽然从1954年的8560万吨猛增至1958年的13470万吨,但由于缺乏周密的计划和科学方法,不尊重自然规律,不加分析地废除草田轮作制,破坏了生态平衡,致使新垦区风蚀严重,沙暴频繁。1962年,苏联有几百万公顷土地遭风蚀。(基尔那么聪明,这一点会想明白的,别问我,为什么与世隔绝的基尔知道这么多。)
注②:猜猜是谁,五六十年代的,露熊家的领导人都蛮狠的←_←小露露那么温柔,肯定讨厌他们……

【金钱组】【极东组】旧事.70年代

说一说,七十年代的故事吧。
 

     王耀跟露熊闹翻了。阿尔超得瑟地去拜访王耀。二人的上司们心照不宣地只谈未来不谈往事和意识形态。只有阿尔那个ky在私底下问王耀:
“你是不是觉得露熊比我弱,比较好甩,你才跟他的?”
      “噗——”王耀一口茶喷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黑线:“是,是,你更强,你最强——”
         “露熊比我弱,你才跟他走的?”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要你管!”
        阿尔回去的时候脸肿了,听说是被王耀那乒乓球拍打的,听说是在强推王耀的时候被打的。
       
    

      




       1972年的九月风颇凉。
        王耀等来了本田菊。
       那人似乎什么都没变,没了幼时的小巧,也没了30年代的戾气,但还是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还是过于疏离的客套。
         王耀听完那人长达10分钟满是敬语的开场白,笑地很无奈。
         
         完成一整天正事和政事,王耀抬头望了望天,那月亮啊,圆得和当年一样。王耀瞅了瞅身边的人:“我领你去喝酒去。”
          “――――――――……嗯。”
  
    很多年前,王耀说,“日本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弟弟。”
       那时的日本,也是这么回答的“――――――――······嗯。”
        王耀拉着本田去了当年的那个院子,里面的荒草没过膝盖,院里有的那口大缸前几天刚刚被一脸正气的造反小鬼们打的稀烂,王耀并不怎么心疼,妈的,老子这些年丢的毁的东西太多了,不差这一个了,圆明园烧的时候,老子也不心疼,真的。
        王耀一杯又一杯把酒灌进肚子,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要不然他早晚得憋死,有些事过去了,可有些伤,怎么怎么也愈合不了。
      日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的,本田菊,你有种给老子坐直了!”
   
      本田听完王耀这句粗口险些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他不知道王耀能说出这种话,但他不自觉得尽力把腰挺起来。
       “哈哈哈!日/本你坐不直了阿鲁!”王耀让自己躺下,用手遮住眼睛,他肯定是醉了,他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了,“你呀,身上有鬼,他压着你呢。跟我之前一样,他们让我跪着,你记得那时候,那时候你站着呢,你,那时候,打我来着……”
       王耀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哽咽,“现在我站起来了,你看,我不怕美/国,也不怕苏/联……”
       
        “以前是在下失礼了,在下只是看您……”本田想不出一个词,一个即能很好的地描述当年王耀的惨状,又不勾起王耀翻旧账的兴趣的词,很不幸,找不到。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当时,我想帮你,王耀。”
        王耀觉得自己刚刚喝的酒是假酒,现在他有点反胃。
         “那,你为什么想‘帮’我?”
           “您帮过在下,在下很多东西是您给的。”
   

         王耀不自觉地冷笑,我怎么帮你的?打你?往死里打你?我给你的什么?狼子野心?欺负勇洙的权利?拎走台/湾的权利?
          王耀坐起来,猛灌一口酒:“别这么说,我什么都没给你,什么都是你自己学的,你不欠我。你跟我没关系,一点也没有。

        真的,没关系,你跟我,没一点儿关系。”
       
       

        王耀睡过去,他觉得自己太累了,往事啊,想想都累。
        没怎么喝酒的本田,端坐在那里慢慢品味王耀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累,这些年阿尔对他“太好了”。在往前想想,他颇为怀念他亲爱的盟友路德的哥哥――基尔。如果自己有那么一个哥哥,现在,就不会这样!他能把全部都给弟弟,王耀,你怎么就不能呢?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
       因为德意志是基尔的唯一,而我的弟妹太多,你只是其中一个。因为德意志的国民包括基尔的国民,而你攥着我的心脏挤出30万人的血量。因为基尔拖着德意志走向两次灾难,可路德心心念念的是哥哥;而你在走到我前面之后,我成了你“心心念念”的“支那”。
 
日本,你他妈跟我没关系。

旧事·60年代2.0

故事背景是露西亚把普爷跟小苏/联关在一起了。没错,是,小小的,苏/联。

        “伊万!伊万!”小正太醒来时发现伊万不见了,这无所谓,这习以为常。但是,妈的,我旁边躺着的是,社会主义的敌人——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军国主义——普/鲁/士!!
“伊万!”

“你醒了。”基尔并不知道他们睡了多久,他伸手想去摸摸那个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小鬼。
毫不意外,基尔的手被狠狠地拍回来。
“伊万!!”小正太缩在墙角的样子让普/鲁/士很无奈。
“你别怕,我,我不是已经,已经投降了吗~”普/鲁/士举起手生硬的做出自己没怎么做过的投降姿态。
“伊万!伊万!你来啊!杀了他!!伊万!”小正太哭了出来。

      普/鲁/士觉得自己头很痛!!
     还好小正太很快停住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当着敌人的面哭出来,太,太怂——他怎么能向敌人示弱!!
但是,普/鲁/士看着小正太换上一张‘宁死不屈’的脸,觉得头更大了。

“好孩子,你能不能别这个表情,我,”普/鲁/士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盖脸上那块让他看起来是个坏人的疤,“看起来像个坏人吗?”
“伊万!伊万!我们的敌人还在狡辩!伊万!”

          小正太声声呼唤的伊万,此刻只是觉得自己感冒了,妈的,一早上喷嚏不断;
可是,妈的,以前老是来卖假药的那个家伙,他不会来了。

       “伊万!伊万!”小正太体力不支,贴着墙角的身体开始往下滑。
      “别喊了,伊万又没死,你嚎什么丧!”基尔侧侧身,单手把小正太往自己怀里拉,软软的,软软的小家伙啊。
       基尔并不是生气了,他对付小孩子还是蛮拿手的——哄不好就吓一吓。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多少有些畏惧普/鲁→_→士那张带疤的脸,小正太并不挣扎。
“小鬼,你什么时候被关在这儿的?”
“我叫苏/维/埃。”
“叫苏/维/埃的小鬼。”
“伊万!!我们的敌人诋毁人民的政权!伊万!”
啊,伊万!放我出去!本大爷跟你的智障弟弟语言不通!

“伟大的苏/维/埃/共/和/国啊,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什么时候被送到这里被你的人民保护起来的?”

“凭什么告诉你?!”小正太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眸子暗了些,“我不知道,我,我忘了。”

“那个,额,外边,是不是,有,太阳?”
“有。”基尔觉得心脏有点紧。但是,这只持续了几秒。

“它在哪?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在天上,本大爷,自打生下来就跟它天天见!”
“它,也会照耀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小正太觉得自己对太阳的渴求消失了,它怎么能不分敌友呢!它怎么能照耀敌人呢!!它!啊!
基尔觉得自己刚刚那个白眼翻得太大,现在,他眼疼!!





                 普/鲁/士很快发现露熊藏着的这个小家伙真的是——有病——不是骂他,脑子里除了阶级斗争就是无神论——这让前身是为上帝而战的条顿骑士团的基尔很痛苦。
       此外,基尔发现这个明明拥有极广领土的小鬼身体是有问题的,他根本不会长大——和神罗一样,长不大。
这——活该!他本身就是个怪物!
可他是个孩子~
     长不大的孩子啊——你能在这纷乱的世间活多久?

旧事·60年代1.0

             @Mrs.Radcliffe 这篇写的有点诡异,苏/联,咱苏大哥我居然写成了一个小孩子,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不过,我一直觉得苏联存在的那几十年,问题丛生,作为一个国家,他肯定是有问题。肯定,没我们想象的那样强大。

            冬天的莫斯科夜晚总会格外黑暗。
            露西亚听着基尔越来越弱的呼吸声,心惊胆跳,“基尔。”露西亚觉得在不把他弄醒,他就不会醒来了。
          “去哪?”基尔不知道伊万大半夜的把自己弄醒,然后抱着自己要去干什么。尽管他现在虚弱得很,但他还能察觉伊万现在有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慌张。
       “别出声。”伊万悄无声息却飞速地前进。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破败的小屋前面,伊万放下基尔,但基尔已经站不稳了。没办法,伊万再次抱住他。他们进了小木屋,基尔不知道伊万碰了碰什么样的机关,木制的地板张开了一张大嘴。伊万吹灭了手里的提灯,警觉地四顾。可周围暗得像再也不会有太阳,什么也看不见。
       最终伊万大步向那个洞口走去,基尔诧异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伊万能抱着他走得不磕不绊,想必这里他是经常来的。这里藏着什么?基尔觉得自己早已死亡的心莫名的悸动。
      走了很久以后,基尔看见有微弱的光绽放在路的尽头。
      “这是什么地方?”基尔久违的感到恐惧,他隐隐觉得有光的那个地方长着一个秘密。
        他费力地抬头去看露西亚的脸,这次露西亚没在笑,但是光和影在那人脸上交绘出异样的阴森。

         
            当基尔看见路尽头的被光包裹着的人时,他能挣扎着站起来了。
“神/圣/罗/马!!!”

       “这可不是你的神/罗,基尔。”露西亚对基尔满血复活的状态相当满意,“这是苏/维/埃。”
这是你们都想掐死的苏/维/埃。
        露西亚走向躺在光下紧闭双目的小小少年,在他毫无血色的小脸上落下一个吻。
“神/圣/罗/马~”基尔呆滞地看那个孩子缓缓睁开了眼。
       对,这不是我的神罗,这个少年,长着金色的瞳,那是苏维埃旗帜上星星的颜色。不是令我着迷的天蓝。
        这是我们都想掐死的苏/维/埃。

“神/圣/罗/马~”可是他们还是太像了――圆嘟嘟的脸小孩子的身型,基尔止不住地碎碎念。
“法/西/斯/主/义!!!”那孩子在看清普/鲁/士一脸痴呆相后,尖叫着扎进露西亚怀里。
     “别怕,好孩子。”伊万笑着抚摸那孩子的头。

“伊万,你能不能解释解释?!”基尔不仅体力恢复了,脑子也转的快了,“这就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吧,为什么他会在这——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而你,你俄/罗/斯会在外面把持大权?!说一不二?!”
“因为我乐意。”露西亚对基尔已经有力气思考甚至能摆出一副进攻姿态这一点很高兴。
“妈的!伊万,你囚禁了他!”基尔指着依偎在伊万身上的小鬼大喊大叫。
       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为什么?这并不是神罗啊!明明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普/鲁/士并没有弄明白这些问题,就相当不理智地朝伊万扑了过去。

       尽管当时只有三个人,但场面却是相当乱——完全没什么防备的伊万居然挨了刚刚还处于濒死状态的基尔中气十足的一拳;小正太被甩到一边,慌慌张张地喊着‘敌人们造反了!!’;被打懵了的伊万,一把把基尔放到在地,然后往死里打,再然后,妈的,开始脱衣服——当着小正太的面!                           
       基尔发完疯耍完帅被摁在地上操时,无力望向旁边的小正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正太,一脸懵比,显然不知道地上那两位在做什么运动。但他看见基尔看向自己,还是选择定定神,思考两秒后,抓起了身边的那把椅子。

     “啊!!!——”
露熊停了手,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向自家的小正太。

       那一瞬间,基尔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露熊要关着这个小正太。
       因为这孩子傻,因为这孩子不分敌友。






     妈的,明明自己是在为他声张正义,却被那孩子拿椅子爆了头!
      基尔,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伊万,感到惊讶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家平时走都走不稳的小正太居然能在刚刚差点把刚活过来的小基尔直接快车给送回地狱去。
        看来,阶级斗争是残酷的。

        伊万忍着笑给基尔包扎脑袋,还得竖着耳朵听小正太‘对于阶级敌人就该消灭,不能手软’的教诲。
       可能是今晚的活动量有点大,又或者是看着伊万细心地给‘阶级敌人’包扎伤口太气愤,小正太晕了过去。
       基尔眼疾手快地窜出去抱住那个孩子,没让他碰上桌角,自己却因扯到伤口忍不住叫出来。
      “看来基尔你很喜欢这孩子。”伊万接过小正太把他放上小床。

“你一直把他关在这儿?”
“基尔,我只是在保护他。”
“保护?!哈!谁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我敢说你没让任何人知道!”
伊万没说话,他盯着那颗被自己刚刚包好的脑袋,想要找那双红色的眼睛,但他放弃了。
“伊万,你怕被取代!伊万,你是个自私自利的懦夫!”
       露西亚很想打人,但是基尔已经没地方可打了。
“是,我他妈是个懦夫,我没你伟大,我不能把我能给的都给我弟弟,然后带着他南征北战,然后,被迫跟他分开,让他爬上弗朗西斯的床,让他爬上英/国美/国的床,让他被千人指万人骂——”
基尔坐在墙角颤抖的样子让伊万闭了嘴,他满意于基尔的反应。

“好好陪着他,基尔。”伊万打算离开。
“乐意效劳。”基尔开心得发疯。

      伊万实际上是逃开的,‘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儿?’他明明是你的弟弟,是你的梦想,是你该为之付出所有的存在。
      因为他太弱小,他太单纯,太偏激,他不可能是西方那群狗的对手!我得保护他。
      还因为,对,因为只要这孩子被公之于众我就要被取代!我之前熬过的每一个漫长冬夜都要被人们遗忘!被遗忘!妈的,基尔,告诉我,你是怎么舍得把一切都给德意志的!告诉我!
    
     只身行走在冬夜里的露西亚,感觉自己没抱着普/鲁/士是愚蠢的,他似乎,迷了路。

旧事·60年代

     背景是柏林墙修建起来后,基尔因为彻底见不了路德闹情绪闹到要死,露熊强行带他去透风的悲惨故事。 有点罗德里赫跟洪姐的出场。
      
   



基尔不再找露西亚哭闹时,已经是初冬了。他的状态有些差,整日躺着,时不时地咳血。
      现在轮到露西亚慌了,他的基尔,现在是怎么挑逗也不理自己,甚至说,那人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基尔出去走走吗?刚刚下过雪。”露西亚变得相当温柔,也许基尔,会死在那件事上,可是没办法,柏林墙的事他也改不了。
     本应该渴望自由的黑鹫,在被折断翅膀,囚禁了许久之后,已不再幻想任何东西。基尔闭着眼摇了摇头。

      露西亚不死心地抱起基尔往外走。他不是没放基尔出来过,往常只要有人来拜访,他一定会把基尔拖出来,只是现在,露西亚已经不知道该向谁展示他可爱的战利品了——不会有人来了,不会有人来拜访自己了。
       基尔对露西亚听不懂自己的回答的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任由那人把自己抱起来。

    
       白,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基尔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刺目的白。雪盖住了大地,头顶上白白的太阳,投下白白的光,照到白白的雪上,又被反射回去。
   伊万正抱着自己走着,去哪?不知道。
        伊万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自己怀里的家伙快死了,却忍不住带他去会让他痛苦的地方;明知道,自己怀里的家伙快死了,却忍不住想干他。
     基尔感觉自己被放下来了,有雪跑进衣服里面,凉凉的。他睁开眼,看见已经脱了大衣的露西亚正不明不白地笑着,他已经不会再害怕了。他被露西亚挪到摊开的大衣上面,他被褪去所有衣物,他被并不温柔地抚摸,他被咬,被进入,被弄得生疼。他能感受到露西亚的怒气,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露西亚会突然这么生气。
     “基尔。”露西亚穿完衣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普鲁士。
      基尔睁开眼,露西亚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对他来说相当刺目的阳光,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躺着一个小土坑里。
露西亚骑坐到赤裸的基尔身上,“这儿,你躺的地方,是我给列宁格勒那孩子挖的——我以为啊,你们把他杀了!”*注①
     基尔看着那个阴森森的笑容也不再害怕了,不是无畏,是一切都无所谓了。他歪开脑袋不去看他。

       “那里埋着谁?”基尔艰难地伸手去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堆。
      “嗯?”露西亚没想到基尔会是这么个反应,“哪儿?那儿,我记得是彼得三世。*注②”
    “真的假的?”
现在的普/鲁/士脆弱得像个孩子,露西亚还是心软了。他帮普/鲁/士穿上衣服,“我记得只是一个脑袋埋在那里。我拧下来的脑袋。”
“是吗?”基尔闭上眼,“我死了以后你把我埋在这里吧。”
        露西亚的手顿住。
     “现在也可以,现在把我埋在这里也行,伊万。”如果我生前死后你都不肯放我走,那至少允许我陪着一个爱我的人。
         是吗?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爱你,基尔。为什么不能陪着我?!为什么!
     
     
      伊万其实很生气,他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话,他不止一次地要求基尔活着,可他那么想死。但是,这次他唯一能给的惩罚是把他抱起来,把他和那个土坑分离开。

      

       回去的路上,露西亚说,基尔,生活不只有你弟弟,其他的人,其它的事还有好多。
       我知道,生活不只有弟弟,可没了我弟弟,我不知道能有什么可以替代,没了我弟弟,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走过一段破败的城墙,普/鲁/士看见两个小孩在打架,在地上扭成一团,旁边还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长着一根长长的呆毛。
最后赢的那个小孩不知道抢了一个什么东西,兴冲冲地去和一旁的小男孩拥抱。
“死男人婆!死傲娇少爷!”打输的那个小男孩鼻青脸肿地骂着跑开。
         露西亚觉得基尔笑起来很好看,那天经过那段城墙时,基尔笑得像个小孩,没有一丝戾气,只是单纯地,像是在回忆美好往事那样笑。笑什么?露西亚不知道,也没有问。
       反正和我无关,反正只要他笑,肯定,和我无关。

注①:这里是露熊又记恨基尔他们侵略自己,尤其是包围圣彼得堡那件事→→→→   列宁格勒战役,又称为列宁格勒保卫战,封锁列宁格勒(俄文:блокада Ленинграда),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轴心国为攻占列宁格勒(现在称为圣彼得堡)而实施的军事行动。
注②: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1728年—1762年),是俄罗斯帝国的皇帝,彼得大帝的外孙。彼得三世本来是德意志人,几乎不会说俄语,因为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女皇未婚而且无嗣被挑选为继承人。在位期间,结束了七年战争,强迫军队普鲁士化,对外把自己出身的荷尔斯泰因家族的利益置于俄罗斯国家利益之上,引起俄罗斯僧侣阶级、贵族和军人的反感。后来被其妻叶卡捷琳娜发动的宫廷政变所废黜,不久死去。
      是亲父的脑残粉😂😂😂大家可以查一下这个人,真心又搞笑,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