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55

国设    史向
大致上是写1955年奥地利宣布永久独立后  罗德里赫先生内心的小小遗憾――真的不能和我的小路德一起过日子了吗::>_<::
   然后 青梅竹马来了……

路德没怎么见过奥/地/利哭,至少没见过那人肯舍弃什么贵族颜面像现在这样嚎啕大哭。

1955年的10月偏凉,路德很诧异体弱的奥/地/利会在这么一个冰凉的夜翻入自己的窗户爬上自己的床。
路德觉得这人肯定是感冒了。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奥/地/利着了魔似的拂着路德的脸。

路德拼命地让自己否认那张脸上此刻是种病态的痴迷。

“我的好孩子啊,好好活下去啊,一切都会好的。”奥/地/利那双纤细却满是特殊茧痕的手让路德很不舒服,那人的镜片上此刻已全是雾气。

“你不都熬过来了吗,这是哭什么呀!?”路德伸手把奥/地/利塞进自己被子里。

奥/地/利听见这话只是摇摇头。

“呐,路德,”他说把头埋在路德的颈间“我,我是你哥哥吗?”

啊?你他妈是什么?

路德大力地别过奥/地/利的头,想让他直视自己,却最终在看了一眼那张湿漉漉的脸后放弃了,由着那人瘫在自己胸口。

“自我离开你,我一直都没怎么跟你接触,对,没错,是基尔严禁我去了解你。对,他不止一次地说,如果我跟你混,绝对拎不起比小提琴重的东西。”奥/地/利咖啡色的头发被路德用手笨拙却轻柔地抚摸着,“他说我只需要把你弄进家里就好。

可是,

我问他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他说,”路德顿了顿,现在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白发红瞳笑地张扬的家伙,
“他说,他说你爱我爱得不比他少;他说你也是那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他说我是他的骄傲,更是整个日耳曼人的骄傲;他说,你是我最伟大,伟大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哥哥;他说,你,奥地利,是我,哥哥,还是最伟大的那个。

他说,他一直想让你回家;他说,他对不起你……”

啊,我们骄傲的贵族小少爷又他妈骄傲哭晕过去:“可是,路德,我永久中立了,我什么也不能做了,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了,我回不来了!路德,我再也再也帮不了你了,路德!!”

路德有些头大,这人这体力是怎么拎动小提琴的?
“你什么也不能做了,我知道。对不起,我没能给你我许诺过的荣耀。我知道,之前的你像个刺猬,天不怕地不怕,我知道现在的你被他们一点一点地拔光了所有的刺,我知道你疼,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慢吞吞的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这样,软软的你就给自己建个壳吧,你做个蜗牛先生好了。那我,我做个乌龟,我驮着你,慢悠悠地走,不会太快,比你走的快一点点就好……”

路德不知道自己这讲童话故事般的劝慰是说给罗德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二天早上路德把奥/地/利送回家之后,又在那待了半日。半天时间里路德觉得自己脑袋被盯出了个巨大的洞,他实在想不明白奥/地/利是打算这辈子要跟自己永别了还是怎地,那种只有弗朗西斯才有的那种恶心眼神罗德怎么能保持那么久。

罗德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跟自己的梦告别,过去的梦想――统一德意志,现在统一的德意志就在自己眼前,但是,那里面不包括自己,啊!上帝可真会开玩笑啊!
奥/地/利伸手去抚摸路德的金色短发,抚摸那人的睫毛,他久久看着那人的蓝色眸子移不开视线。

“早在那个孩子(神罗小天使)死去时,我就该明白,我回不去了,我啊,什么都不配拥有了。”奥/地/利觉得自己的心成了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要在上面写下点别的什么愿望。

当门铃响起了的时候,路德久违地为门铃声感到雀跃。幼时,门口传了的声音是哥哥回来的标志;可是如今,门铃响了,回来的绝不是基尔,相反,往往会是弗朗西斯――来睡觉调情,亚瑟――来蹭吃蹭喝外加花式嘲讽,阿尔――妈的那家伙比费里更让人胃痛!

不过,今天谁来都好,别让奥/地/利那么盯着我了!

路德打开门的时候听见一声小小的尖叫,然后,他就被瓦修拿枪指着头:“你怎么会在这?!

“那个,哥哥,我们现在不是在自己家~”列支妹子小声地提醒了一下瑞士,瑞士才放下枪。

“没吓到吧?别怕。”瓦修抚慰着往自己身后躲的列支不忘狠狠地瞪了路德一眼。

“哦呀,你们怎么来了?”罗德其实很想说的说:你们兄妹俩居然不家里蹲了!

“哼!只是路过而已!才不是特意来你!”列支妹子把瓦修挑了一上午的高级食材放到奥地利家不知什么时候被刻上超人的桌子上时,路德注意到瓦修的嘴角抽了抽。

那天中午奥地利家的午饭相当丰盛,不过所有人吃得都挺压抑。

饭后路德要回去处理自家的事务。

“正好,把列支送回去。”瓦修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四五把手枪递给列支,

“我这么危险,你让她自己回去不就得了!”路德一面抱怨一面给列支开门。

午后的阳光颇暖,洗完盘子的奥/地/利坐到窗前摘下自己的眼镜。

“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好了。”

奥/地/利把头靠在窗户上,翘起了一小撮头发。
瓦修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一次这么认真仔细不带厌恶地看这家伙是什么时候?
        我忘记了,不过那一定也是个这样的下午,暖暖的,现在想起来也是暖暖的。

“哎~”瓦修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罗德面前,“你想要我说什么?笨蛋啊。”

“笑一个吧,罗德,之前打架打输了你从没这个样子,笑一个。”瓦修拉过罗德压下他那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

罗德费力地牵动嘴角,却不知为什么掉下泪了。

“笨蛋啊!”瓦修用拇指蹭了蹭奥地利的脸,竟抹出一大片红晕。

“以后你要是还这么作,你放心,我还把你背回来,”瓦修红着脸去吻罗德红红的脸,“不过,收费很高哦。”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这样挺好的……”小少爷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挺好的?”瓦修还没问完,罗德居然倒头就睡了过去,“喂!笨蛋,你把话说完啊!”

瓦修皱了皱眉,看着身边那人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不知不觉也笑了,“是啊,这样挺好的,中立,有时候不会那么累,不会逼自己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不会被别人逼着上床。你可以爱你爱的人,当然了,只是这样
静静地,幸福地看着他。”

路德知道自己很吓人,但是他觉得列支这一步一哆嗦的反应有点过分。

啊!女孩子,跟骑过马杀过人的匈牙利不一样的女孩子。

“那个,列/支,瓦修可能今晚不回家了,你,自己小心。”路德觉得自己说这话很不自在,因为自己就让别人惧怕。

这就像,一个小姑娘走夜路,一个长的就像坏人的家伙说“小妹妹你小心点哦~”

不这不是个妹妹,是个姐姐。

“没,没关系的,哥哥不在,更要加油!”
说完列/支/敦/士/登火速关上了自家大门,路德有些愣,他不知道列支关门的那个瞬间脸上的红晕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还有,最后那句话,列支你说给谁听的?

“对不起!”上了楼的列支看到还在门口的路德的表情后,惊慌失措地拉上窗帘。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不是在生气!我,啊!”

哥哥不在,更要加油。

嗯,会加油的,会加油的,可是,基尔,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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