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52

          这个悲伤的故事发生在1952年,王耀去任勇洙家打了一架。
      亚瑟和弗朗西斯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出风头非要拉着自己。以至于,他们有机会在大冬天坐在寒风里看星星。亚瑟忘了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跟弗朗西斯吵起来了,然后和往常一样,打起来了。
     “给我闭嘴。”阿尔独自坐在火堆旁,火在他脸上投下不断抖动的光和影,让他看起来有和平时不一样的阴森。
   当然,打得颇为激烈的那两位显然没听见阿尔说了什么,况且,他们旁边的勇洙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呻吟着——他正因为内战而痛苦着。
         “我刚刚让你们闭嘴!”阿尔跳起来一脚踩在勇洙身上,却是冲着英/国和法/国咆哮。任勇洙惨叫一声近乎昏过去,阿尔刚好踩到了他的伤口,而亚瑟和弗朗西斯选择了停手。
           阿尔现在很火大,因为王耀最后竟然跟露西亚那混蛋跑了,而自己本想借这次机会打败王耀,把那家伙踩在脚底下,问问他为什么;不过,现在这局面表明这愿望有点难实现。
      妈的,都是身边这俩傻蛋加地上这个废物的错。
       阿尔越想越不开心,他拖着任勇洙往自己帐篷里走。
      “哎,美/国,那小子快死了,你——,够了!”英/国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抖了抖。
       美/国向他看过去,眼底全是阴冷,这,根本不是他!
     “那你过来!”
      可能是美/国当时太帅,太霸道;又或者是英/国当时脑子进了点什么。弗朗西斯不太明白为什么英/国要跟美/国上床,看美/国当时的气场——那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那一晚,弗朗西斯伴着亚瑟隔着几十米都能听清的惨叫,静静地思考人生,他多少清楚了阿尔的意图:那小子想,不,那小子正在称霸世界的康庄大道上欢快地奔跑着,可惜他遇见了对手——那个怪物一样的熊、和一些老东西——其实就是英/国,还有自己。露熊不能直接吃掉,但有些东西可以被控制——对,就是英/国和自己。当然,他和没疯到直接把欧洲打一顿,跟狗一样栓起来,他只是在编绳子——等着他们自己钻进去。至于,为什么自己和英/国要来这儿,陪那小子打肿脸充胖子、装英雄?
因为,阿尔就算是个ky,他也知道不能直接扇自己老妈——欧洲的大脸——虽然,他很想这么干——所以现在小亚瑟就有点惨。他带人来掺和朝/鲜的事无非是想证明证明自己——足够强,足够狠!他想吓吓西/欧那群家伙,不听话会是怎么一个下场。
       哎呀,英/国那个混蛋怎么养的孩子,明明小时候的阿尔那么可爱!

    
      夜相当深了,亚瑟已经停止了他那既痛苦又欢快的惨叫,可是弗朗西斯还是睡不着——他身旁的任勇洙开始发出纯粹痛苦的呻吟——内战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天米英法三个人顶着黑眼圈出现时,太阳已经颇高了。那天,三个人的早饭吃得有点晚,或者说,午餐吃的有点早。任勇洙全程在地上一面打滚一面喊疼,亚瑟觉得一个绅士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受这样的打扰,而且,他很后悔昨晚替他挡下暴虐的阿尔,以至于,他现在坐着非常非常难受,可以说,痛苦。
“混蛋,你他妈,这个叫法是在生孩子吗!闭嘴!”
弗朗西斯觉得亚瑟还是个不良,洗不白的不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昨晚这家伙害自己睡不着,自己也不过轻轻地把他掐晕过去。

         当三个人吃完饭,坐在火堆旁看任勇洙花式滚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有一个人举着锅从天而降,有一个扎着马尾的人从天而降,有一个人和他二战时无数次从天而降一样从天而降,有一个扎着马尾的人举着锅和他二战时无数次从天而降一样从天而降。
            美英法拖着任勇洙快速地躲开。有些事就是很奇妙——明明不久前还是盟友的他们,现在站在对立的方向。
       王耀气喘吁吁地站定。他手里的中华锅看上去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些。
       弗朗西斯觉得王耀那张娃娃脸上不应该有那种既认真又歇斯底里的表情,对,就算他现在看见的这种表情。
       弗朗西斯并没有机会表达发表自己的见解,王耀提着锅又一次打过来。这一次那口中华锅在阿尔脸上留下黑黑的痕迹之后,被阿尔单手用怪力甩上天,化成流星。王耀警觉地后退。
       可能是看见阿尔那个乐天派现在阴森得可怕,王耀也有些愣,他站在不远处,良久地沉默。
      “啧啧,王耀你何苦呢?那头熊,对你是真的好?”弗朗西斯说出一个颇为实质性的问题。
      “你们好!妈的,你们不是混蛋!?妈的,眉毛你他妈还我香港!红酒混蛋从越南滚出去!阿尔,你从这儿出去,从这儿滚,把勇洙给老子放下,从台湾滚,从日本滚!”没有武器的王耀打得一手好拳法——无敌少女萌萌拳把阿尔擂的往后撤,直到踩到在地上趴着的勇洙。
      

            “哇啊,拦住大哥他啊,我不要跟他走!”
这个世界突然寂静了。王耀的动作停了下来,美/国顺势把他扯进怀里。
“你刚刚说什么,勇洙!?”王耀突然觉得有什么把自己抽干了,他有些站不稳。他多少真正的了解到了局势——不是有人想再次夺走他的弟弟,而是,他弟弟要离开他。什么东西突然碎裂了,扎进心脏,然后随着它收缩,被送往全身每个角落。

         王耀跪了下去,“呐,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过,不过也没关系,这也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弟弟说要走,当年,当年,不是还有人挥刀来作别嘛!?那日留下的伤,在背后,赶着自己,大步地往前走,往前逃,不敢回头。
       阿尔相当喜欢现在这个局面,他托起王耀的脸,直视那双空洞到只有绝望在游动的黑色眼睛:“从那头熊身边离开,王耀,什么都是你的,勇洙,香/港,越/南。”阿尔鹰一般的眼神扫过蜷缩起来的勇洙,又扫过一直在冒冷汗的英法,“甚至包括日/本和台/湾。”
     王耀一闪一闪的眼睛,在听到最后彻底亮起来。他把头埋进阿尔怀里,“都会还给我?真的?”阿尔用力地去抱他,一言不发。
      都会还给我?!可是,我知道,一切,明明,都,回不去了,就像,我背上的那道伤,时间怎么抚摸,它都无法淡去,直至最初的光滑。
   

       “可惜啊,我知道,阿尔我知道!”王耀冷笑着从阿尔怀里挣出来,“什么都不会是我的,什么的不会是!我自己都会被你们夺走!”
      王耀挣扎着离开:“我还没傻到听什么信什么!我他妈费了多久,失去了多少才能站在这儿——和你们对立却平等的地方!我要信你的鬼话,我还得听你们使唤!我还是站不起来,站不直,站不到和你们一样的位置!妈的,老子看透你们了!”
阿尔听着王耀的咆哮有些愣,他不知道王耀站直了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
    

        “啊!!!!”勇洙有时候很会破坏气氛,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小家伙,哎?卧槽!那是个什么什么玩意!!!!
       如果您觉得勇洙生不出孩子,您可以理解为勇洙分裂了。

        王耀多了一个弟弟,一个愿意跟他走的弟弟*¹。当然,当王耀发现那家伙就是个怪胎的时候已经是后来的事了。
      

     注:*¹伟大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废话:  史向国设,个人觉得自己价值观有点问题。我现在发的文,都是从自己写的一个长篇里摘的,很多东西,看起来很突兀。
    额→_→,将就着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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