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分别

      背景就是土豆兄弟战败后分别

    路德是被英/国拿雨伞敲醒的,他听见那个红茶男告诉自己,普/鲁/士要被露西亚带走了,哥哥要被露西亚那头熊带走了,哥哥要跟自己分开了!路德觉得,天他妈的塌了。
路德自己跌跌撞撞地冲进会议厅时,看见哥哥坐在露西亚旁边一脸绝望却又释然。
        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别无选择,我们输了我们只能接受。
     “哥哥 ,”路德心里涌起一万句话,却不知道,那一句有说出口的权利。他看着哥哥,总觉得他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路德又说不出。

     最后,他挑了让他最不舒服的那个问题:“呐,哥哥,我于你,只是个神/罗的替代品吗?”
路德看见哥哥很明显地愣了愣,然后。他听见哥哥说:“对,你只是个替代品。”

      
    “不是啊,我的笨蛋弟弟。神/罗曾是我触碰不到的王,我只能感激他允许我陪他走过的最后时光。而你,是我自己的王,我的梦想,更是我真正付出无数心血亲手带大的弟弟啊。”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了,只会痛的更彻底。

      “真的?”
      “真的。”
可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呐,我的笨蛋哥哥!
     “路德~”
       “嗯?”
      “我走了,你,保重。”
      “保重。”

听罗德说,那天的路德,在牢里,平静得吓人。
听罗德说,他在普/鲁/士的日记本里发现一句话:日/耳/曼的男儿,不怕死,更不怕活着。
听罗德说,他在厚厚的日记本后面,看见一个染血的铁十字。原来,那天的大笨蛋先生,少了这个——

    
     “我哥哥会死吗?”德/意/志无法掩饰自己的疲倦与绝望,哥哥已经跟露西亚走了,所有人都在忙着清除哥哥存在过的痕迹——美/国英/国苏/联,还有现在跟他在一张床上躺着的法/国,他们要杀了哥哥吧。
“啧啧,好孩子,忘了他吧,”弗朗西斯起身去拿他的红酒杯,“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会怎样,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挂掉。不过,你就那么想他?他只把你当神/罗的替代品。”
“你信吗?”
“不信。”弗朗西斯用腿去勾路德的腿,那双浅笑的淡紫色的眼里有溺死人的温柔,“神/圣/罗/马是历史,是过往;而你,是希望,是明天。”
路德没有躲开,在平常他或许会感到恶心,但现在他想要多一点,多一点,温柔。
“好孩子,既然你知道他爱你,那就按他的心愿活下去吧,一切都会好的。普/鲁/士死不了,我保证。”弗朗西斯说出自己也不信的谎话,但是,路德应该会信。
“弗朗,”路德心安了一些,“谢谢你。”

      弗朗西斯的温柔已经让路德放下了所有防备,他太需要倾述了——“我真的做错了吗?我是说,对犹太人,那些——”他还是知道自己这么说是不妥的,他看着弗朗西斯惊讶的脸。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不,我是说,我最着人恨的一点,为什么会是杀‘人’,犹太人,和别的什么人,我不动手,他们也会死,不过是,晚一点——”路德有点语无伦次,他知道那是错的,但是为什么?

“孩子,说几个你熟知的人,人——”
“我的卫兵,他们太弱了,一个子弹就死了——别的人,我都没怎么见过,包括上司,哥哥跟他们打交道。我,只有费里、本田、罗德,还有你们——”
“我的天!”弗朗西斯深感无语和气愤,“这可真是基尔的错!他应该让你看看你的国民、你的战士,明明一颗子弹就能要他们的命,可他们还会为了你往前冲!他该让你遇见一个女孩,他该让你看看那个女孩为你鼓动士气,他该让你尝尝别人为你付出一切你却最后只能装作视而不见的无力——”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哽咽了,“路德啊,他们和你一样啊,他们也有喜悦也有悲伤,他们也有他们的兄弟,他们也有他们爱的人和爱他们的人。没有谁的生命因为短暂就要被抹去,没有谁该被当炮灰。路德啊,温柔一些吧,真正的强大不是我们之间的较量,应该是你能护卫住你弱小却又强大的人民。”
“弗朗——”
“嗯?”
“明天陪我去运输救济难民的物资。”
“嗯。”

 
      那晚,弗朗西斯久久不能睡去,他轻抚着路德紧皱的眉,看着那孩子的睡颜,轻轻地叹息着——那个人,那个已经去了永恒冬日的人,是不是也曾经像他现在这样——忍着自己的伤痛,抚慰着不安的孩子。
如果真的这样,那还真是对不起呐,我付出的,肯定不及你的一半;我怀里的孩子会活下去,你怀里的孩子已经死去——他们不是一个人啊。

注:额,路德对于法叔来说,真的算是小孩子,话说,能不能算是法叔生的?(德皇在凡尔赛加冕称帝)

评论

热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