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

背景就是普爷刚被露西亚带走,扔进扔进地下室养着,的故事,啊啊,就将就着看看吧,反正是我从自己写的一个长篇里摘的。有点,乱。

本大爷的日记

妈的,露西亚他妈的绝对是本大爷见过的最可怕的人,没有之一。

     他带我走的那天,非要拉着我的手,明明本大爷根本就跑不了了,他拽着我干嘛,妈的,宣誓主权?!

      那个,路德,再见了。本大爷不能回头,我的脸上全是泪;本大爷不能给你拥抱,我的手上是挣不开的铐。再见,路德,路德,没有本大爷要好好的活下去。

露西亚把本大爷关进了地下室,这里是铁做的牢笼,没有光。本大爷很诧异露熊没在第一个晚上来找我,不过,本大爷的情况有点不妙,我感觉自己在流失,妈的,外面那群人在干什么,路德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我一样?

   我,想他。
      

   每天,来给我送饭的立/陶/宛,那一脸的鄙视,哎呀我去!

      每晚,梦游来我这砍铁门的娜塔莎,妈的吓死我吧!

今天,露熊居然让本大爷饿了一天。傍晚是乌/克/兰给本大爷送饭的,看着她亲手做的热乎乎的土豆饼,本大爷很感动,本大爷有些愧疚,前不久本大爷还狠狠地掐过她的那对大胸。哎,不知道露西亚那头熊怎么能有这么好个姐姐。

晚上,本大爷可能发烧了,浑身热得难受,妈的,露熊来了,妈的,本大爷被干晕了。今天的本大爷帅的一点也不像小鸟一样。

露西亚日记

露西亚终于能把基尔领回家了,好开心呢!一路上我都牵着小基尔,我知道他不可能再跑掉了,可是我离他远一点点,美/国君会不会冲他开枪,让他死也不给我呢?

我不得不把基尔关进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所有人都要打他,要打死他——爱沙尼亚他们、娜塔莎、波/兰、姐姐,还有,我亲爱的上司们。
      

      基尔越来越懒的动弹,而我,把他锁进地下室我就倒了下去,真的,以我的状态,撑了那么久,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好累。

        基尔你太狠了,还有日本,我的小布尔什维克的弟弟。我呀,不得不惩罚你,当然,我得好起来,我得活着,我得让你也活着。

      基尔啊,你可能不知道立/陶/宛给你送的饭都是我亲手准备的,我实在没时间,我宁愿让你饿着。我从克林姆林宫又表演完肉身挡坦克回来的时候,听说乌/克/兰姐姐给你送过饭。我甩给她一个耳光就往你那里赶。

还好,之前我把姐姐藏的毒药全部调了包;还好,你当时只是像只发春的猫;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本大爷的日记

那个,今天王耀来看本大爷了。那家伙绷带缠的啊——
本大爷还以为是埃/及他妈从地里爬出来找本大爷算账来了。伊万该搬张床让我俩并排躺着。

“成王败寇,基尔,你别太难过——”

本大爷很感激他来安慰我,毕竟,我是跟日/本站一条线上的人。本大爷挺喜欢他的。他来了,伊万也很高兴,居然把本大爷从地牢里请出来。不过,本大爷想回去——气氛好压抑,本大爷快被人瞪死了!

妈的,见识了,那个浑身是伤,身高更是硬伤的王耀真他妈能喝,伏特加也敢对着瓶子吹!

不过,本大爷怀念啤酒,和,陪我喝啤酒的人。妈的,路德,别跟法/国那个混蛋学着喝红酒,也别一个人闷头喝啤酒,你的伤还没好。

“妈的,老子终于大大方方地打赢一次了!妈的,一百年了!从被英/国打进家门摁到床上,一百年了!可是,他妈的,为什么是跟自家弟弟打呢?!为什么呀阿鲁!”王耀看起来蛮惨的,哭得呀——

听说,日本,被美/国苏/联好一通打,原子弹,额~~~~

      我他妈很生气,伊万那个混球,示意王耀去睡我,妈的,当本大爷是什么?其实,无所谓,本大爷现在就是个物件,我没资格抱怨。

其实,我不知道,我跟王耀到底该谁睡谁——他现在在我床上哭得像个小孩——“妈的,日/本啊,老子恨死你了阿鲁!”

我觉得该说点什么。

“那个,王耀,能说点路德的事吗?”基尔其实相当不会找话题,他以为自己换了个话题,结果还是聊弟弟。

“我不知道,他们——在盟军里边我跟弗朗西斯没什么地位,我离你们太远,美/国英/国苏联,很多事都不告诉我。而且,我最近还是难受,我感觉我们那儿,又要内战了阿鲁。”王耀抽噎着说。

下一句该说什么?基尔一时想不出。
“基尔,”王耀抬起头,露出孩子气的脸,微微的醉态,“我想托人去看看日本,该托谁去?”

“额,你~,不该去~,不,你是想去,干什么?”基尔有些懵,他险些说出路德的名字,至少,他们是朋友,不过,用头发丝想想也不现实。

“你想去干嘛?”基尔找到了王耀话里的重点。

“哎~,美/国对他很糟,很糟——,现在,日/本,应该很难受——”

基尔不知道趴在自己床上的这个家伙是怎么活过四千年的,明明被蛇咬了,不还击也就罢了,躲都不躲,还想把那条蛇揣进怀里!

“呐,基尔,你们那里,欧/洲一直一直都在打仗吗?”

基尔不知道这人怎么转了话题,也许,他是真的醉了。

“嗯~总是在打,国家太多,宗教上也太乱,哎~”基尔不怎么喜欢去回想从前,他是趟着血过来的。

“呐呐,你听说过罗马吗?我之前买过丝绸给他,后来,他怎么没了?”王耀往前爬了两步。

基尔心虚的低下头,怎么没了?我爷爷杀的,妈的,这能说?

“哎!你们那儿就是乱,我一个人,自在!可惜了,后来——妈的,英/国来了,你们都来了,哎呀!回不去了阿鲁!”

王耀把基尔扯上床,却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图。

“呐呐,基尔,我问你,我,跟谁走近点比较好?露西亚?阿尔?你也知道,我也不能再关上门自己过日子,总得有些朋友——法/国、印度之类的,还有你弟弟,你瞧,我们都好惨阿鲁——”

       基尔开始明白这人是怎么活过这么多年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搬出路德,让自己给他点什么好的建议。可是,露西亚,阿尔,跟谁能有好果子吃?他们都是吃人的。

“不,王耀,你该自己站起来,你别信什么朋友。”基尔不知道为什么费里的脸在脑海里那么清晰。

“露西亚应该不希望你这么说,基尔。”
基尔看到王耀脸上的醉意全消着实吓了一跳,妈的,这货是露西亚派来试探自己的?

“轻松点,基尔,你是个英雄,”王耀知道这个词用地不怎么对,“就算在这儿,你还是你,基尔,你不是露西亚的,呃,怎么说呢,基尔你不怕,你还有你自己思想,你还敢发出你的声音!”

    “那是,本大爷不怕!”基尔有些心花怒放,这些天,他只能感受到世界对他的恶意,现在,有人在赞扬他!

“不过,现在,我站不起来,我伤得太重阿鲁!”王耀很高兴终于能敞开心扉和面前的人聊,刚刚,他一直怕这人是伊万派来游说或是试探自己的,显然,不是!

“你知道,伊万和阿尔的路,完全不同,选哪条路,那是你的事。但是,等你能站起来了,能跑了,一定,一定要逃!”基尔开始兴奋,他似乎看见自己逃出这牢笼自由离开的样子。

    王耀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笑起来:“谢谢你的忠告,作为报答,我给你讲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个骑马的混蛋*(注①)闯进了我家——你听说过的——蒙古人。我打不过他,那段日子真的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快死了,那人老是打我阿鲁!可是,我没死。后来,那人越来越虚弱,我也不是多强,可总有一天,我能挣开他越来越脆弱的束缚!”

    “谢谢啊,王耀!”基尔说,“我还想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就越来越虚弱的?”他舔了舔唇,“我是说,你做了什么?”

“我?我克夫——不,开玩笑的,那种短时间膨胀起来的怪物,一定一定有什么天生的病,你只要等,等那个发作——那个,我不是说你弟弟——”王耀突然想到,能几十年恢复所有创伤并强大到可怕的家伙,包括德意志,而那人的哥哥,现在就在自己面前,露出悲伤的神情。

“你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不,我只是在想路德的天生的病是什么——”

“额,我想是因为你们不耐寒,至少比起‘熊’,你们差得远——”王耀试图不跟基尔讨论那场大战,因为,他们都会痛。

“王耀,我是认真的。”基尔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需要倾述,“我知道是我把路德养坏了,我知道我倾尽所有给他的不一定是好的,可我,愿意改,只要我知道问题所在,只要,我,还有机会——”他知道,其实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王耀没注意基尔最后的声音弱不可闻,他只是暗暗苦笑——妈的,有谁养弟弟养得比我更糟糕?!

“呐,有很多时候,输的原因不是不够强,而是不够温柔。很多事露西亚做的已经够狠了,可基尔啊,你们还不如他。其实,如果你不是那么,那么,那啥,现在你可能跨过露西亚,在跟日本分我这杯羹——”王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基尔竟然选择了沉默,小小的房间里开满了寂静。

“呐,告诉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别拿上司做借口——”王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严肃,也许是那种事,那种埋没生命的事,太沉,又太重。

基尔还是沉默,其实他想说,这种问题,自他来了这儿,只要有人看见他,都要这么问一遍,当然除了露西亚,那头熊总是一脸莫名奇妙的表示理解。

他总是会说:‘本大爷就是做了怎样!本大爷家的上司就是英明怎样!’现在他说不出,现在他心虚,和他说完那些话后一样虚。

“呐,王耀,你以前,自己宅在家,同谁做朋友?人类?你的国民?”

“嗯。”

“他们都,死了——”

现在王耀开始沉默,他想回忆一下,自己几千年里送走了多少人——数不清——他们总是给自己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象,然后,都死去了,然后,自己却活着。
   
   “他们,都死了,可我们还活着,他们离我们而去,他们背叛了我们,却,还奢求着我们活成他们想要的,却总是看不到的样子。王耀,我只是想,活成他们想要样子——就算牺牲一切,别说是别人的民,就算是我的国民,我统统敢扔进“火药桶’,我不在乎!这是他们要的,这是他们逼我做的!”

    最后,基尔哭得像个孩子,他的耳边响起温柔的长笛声,还有那个人最后重重的叹息声。最后,就在那个人的最后,他失落失望的样子,困了自己太多年——对不起,我一直没能活成你要得模样。

王耀费了半条命才把基尔哄睡。

第二天,基尔醒过来的时候王耀已经走了,基尔很高兴在枕头底下发现王耀留下的信,后来他听说,那封信上的中国字是什么‘瘦金体’——

我听说有那么一个少年,他喜欢吹长笛,喜欢搞文艺,为了避开政治也逃过也躲过,可终是为了一个红瞳白发的少年骑上了战马,流过自己的血,流过别人的血。
为了那个红瞳白发少年,那人牺牲了多少?我不知道。可我听说,那人最终还是没能让他的骑士登上最高的山峰。我听说,那人在最后的最后,没能说出一句话。
最后的你啊,痛苦得可怕。

我认识这么一个少年(*注②),他喜欢画画,喜欢写字,他从未为我放弃过什么,我愈来愈瘦弱,长成那个年代人们喜欢的纤柔,可我抵不住,马蹄踏过来的声响。
最后,我的那个王啊,不得不牺牲所有——他去了春天去不了的北方,而我,只能目送他没入地平线下方,可就算这样,他也没给我换来万世的永安。我听说,那人在最后的最后,没能说出一句话。

最后的我啊,懊悔得绝望。

你的那个王,想说的是,对不起,我倾尽所有也没能让你迎来安康。

我的那个王,想说的是,对不起,我什么也没做,才让你受这样的伤。

我想说的是,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做,才让你背井离乡,尝尽悲凉。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对不起,我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活成,你想要的模样。

基尔啊,你的王不是对你失望,他也没有背叛你,他为你牺牲了那么太多,累了;他只是看你付出了那么多,怕了;最后不得不走了。

他要的,不是你牺牲一切去变强的疯狂模样;他只要,他的骑士强大到活着不成问题,守护自己的国民不成问题。

他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基尔。

    基尔伯特头一次知道,自己他妈的有这么多眼泪,他们模糊自己的视线,让自己看见,亲父在日光下为自己吹长笛的模样。

注①:设定:露西亚≠苏联     基尔≠东德        元朝是蒙/古帝国的一支,是另外的一个人,我觉得,怎么说呐,你们可以理解为,元/朝侵占了王耀,然后,在中华文化的同化过程中,没了自己的很多东西,越来越弱,然后,王耀把他赶跑了……
注②:即宋徽宗,他在位26年(1100年2月23日—1126年1月18日),国亡被俘受折磨而死,终年54岁,他自创一种书法字体被后人称之为“瘦金书”。
大家可以查查他的资料,
靖康二年(天会五年,1127年)二月,金太宗下诏废徽、钦二帝,贬为庶人,北宋灭亡。二帝被俘北上。后被押往北边囚禁。
天会十三年(绍兴五年,1135年)四月,宋徽宗病死于五国城(今黑龙江省依兰县城北旧古城)。照当地习俗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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