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柏林墙

     背景是露熊觉得普爷死不了,然后就变得特别不温柔的故事。

1961年     莫斯科某地下室
基尔突然意识到露西亚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他身上的酒味很重,妈的,完了——之前露熊以为自己会死,一直是临终关怀;现在,哈,是大清算的时间。
“基尔今天可真精神呐!”露西亚骑坐在基尔身上,单手去扼住那人的脖子,“那,基尔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明明签过友好协定,为什么,你们会突然给我一刀?”
基尔完全被吓住,他觉得冷,和当年被露熊从水里捞出来摁在冰面上一样冷。
“额,额,对不起。”
“哈,基尔,你真是个坏孩子呐,”露西亚用空闲的那只手脱下基尔的裤子,随意地找了一块还未痊愈的伤口,轻轻抚摸,“坏孩子就该被惩罚呐,基尔君!”

地下室的外间立/陶/宛正在打瞌睡,当他被基尔尖利的惨叫吵醒时,他有杀人的欲望——妈的,刚刚可是梦见左手牵着波兰右手拉着白鹅妹子——基尔,你他妈的混蛋!

“露西亚,别这样,我求你,拜托。”基尔不知道怎么调整自己的声音,让它听上去不带哭腔。
      刚结痂的伤口撕裂开了,小小的地下室里有血的腥气漫开。
“呐,基尔,告诉我,那件事,不是你干的。”
对,不是,我干的,是希特勒下的令,跟我没关系。基尔,说不出口,推脱责任,他做不到。无论多么脏的事,他们干过,他都不会否认。但现在,他不想点头说‘是’,他怕露熊再给他一下。
“那,是路德干的,对不对?跟我的基尔没一点关系,对不对?”露西亚把手放到基尔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路德,路德!基尔的红色眼睛亮了起来,他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他曾经的那种蛮横和玩世不恭,“不是,跟路德没关系。是我,露西亚,是我,讨厌你!”
“是吗?”露西亚整个压住普/鲁/士,他的手慢慢地增加力度,这次他没听到他想听到的惨叫,“是吗?明明我想和你做朋友来着。”

在路德看不到的地方,他曾引以为傲的哥哥究竟能坚强多久?
答案是,不过是一个晚上——那天晚上基尔咬着牙,不论露西亚使什么招,一声不吭。第二天,露西亚面带笑容掏出一打纸递给基本动不了的基尔。

  “我求你,别这样,露西亚,我求你!”
端着茶进来的爱/沙/尼/亚险些把茶壶扔了,他看见,露西亚坐在床边皮笑肉不笑,普鲁士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抱着露西亚的腿哭。
爱/沙/尼/亚记得那天地上扔着几张纸,上面写着什么“反法西斯防卫墙”(*注①),爱沙尼亚记得1961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我求你,别这样;我求你,别触碰我弟弟的心脏;我求你,给我留下感知他心跳的权利;我求你,允许我知道:我的弟弟爱我,他在等着我回去——我求你了,露西亚!”

当基尔哭晕过去之后,伊万满意地抱起他,轻轻吻过自己留在基尔身上青紫色杰作,伊万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您不该用这种方式留住别人。”
伊万转过身,他不知道爱/沙/尼/亚居然还在。
“是吗?爱沙尼亚酱,你有什么好主意呢?”露西亚朝外走出去,“没有的话,爱/沙/尼/亚,你很聪明,”他缓缓转过身来,“但是别和王耀一样,把心思放在离开我这种事上。”*注②

爱/沙/尼/亚承认自己不如基尔强,他被露西亚睡了一个晚上,躺了一星期。而基尔,却能天天跪在露西亚面前哭。

注①:就是柏林墙
注②:中苏关系从50年代后期就开始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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