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60年代1.0

             @Mrs.Radcliffe 这篇写的有点诡异,苏/联,咱苏大哥我居然写成了一个小孩子,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不过,我一直觉得苏联存在的那几十年,问题丛生,作为一个国家,他肯定是有问题。肯定,没我们想象的那样强大。

            冬天的莫斯科夜晚总会格外黑暗。
            露西亚听着基尔越来越弱的呼吸声,心惊胆跳,“基尔。”露西亚觉得在不把他弄醒,他就不会醒来了。
          “去哪?”基尔不知道伊万大半夜的把自己弄醒,然后抱着自己要去干什么。尽管他现在虚弱得很,但他还能察觉伊万现在有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慌张。
       “别出声。”伊万悄无声息却飞速地前进。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破败的小屋前面,伊万放下基尔,但基尔已经站不稳了。没办法,伊万再次抱住他。他们进了小木屋,基尔不知道伊万碰了碰什么样的机关,木制的地板张开了一张大嘴。伊万吹灭了手里的提灯,警觉地四顾。可周围暗得像再也不会有太阳,什么也看不见。
       最终伊万大步向那个洞口走去,基尔诧异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伊万能抱着他走得不磕不绊,想必这里他是经常来的。这里藏着什么?基尔觉得自己早已死亡的心莫名的悸动。
      走了很久以后,基尔看见有微弱的光绽放在路的尽头。
      “这是什么地方?”基尔久违的感到恐惧,他隐隐觉得有光的那个地方长着一个秘密。
        他费力地抬头去看露西亚的脸,这次露西亚没在笑,但是光和影在那人脸上交绘出异样的阴森。

          
            当基尔看见路尽头的被光包裹着的人时,他能挣扎着站起来了。
“神/圣/罗/马!!!”

       “这可不是你的神/罗,基尔。”露西亚对基尔满血复活的状态相当满意,“这是苏/维/埃。”
这是你们都想掐死的苏/维/埃。
        露西亚走向躺在光下紧闭双目的小小少年,在他毫无血色的小脸上落下一个吻。
“神/圣/罗/马~”基尔呆滞地看那个孩子缓缓睁开了眼。
       对,这不是我的神罗,这个少年,长着金色的瞳,那是苏维埃旗帜上星星的颜色。不是令我着迷的天蓝。
        这是我们都想掐死的苏/维/埃。

“神/圣/罗/马~”可是他们还是太像了――圆嘟嘟的脸小孩子的身型,基尔止不住地碎碎念。
“法/西/斯/主/义!!!”那孩子在看清普/鲁/士一脸痴呆相后,尖叫着扎进露西亚怀里。
     “别怕,好孩子。”伊万笑着抚摸那孩子的头。

“伊万,你能不能解释解释?!”基尔不仅体力恢复了,脑子也转的快了,“这就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吧,为什么他会在这——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而你,你俄/罗/斯会在外面把持大权?!说一不二?!”
“因为我乐意。”露西亚对基尔已经有力气思考甚至能摆出一副进攻姿态这一点很高兴。
“妈的!伊万,你囚禁了他!”基尔指着依偎在伊万身上的小鬼大喊大叫。
       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为什么?这并不是神罗啊!明明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普/鲁/士并没有弄明白这些问题,就相当不理智地朝伊万扑了过去。

       尽管当时只有三个人,但场面却是相当乱——完全没什么防备的伊万居然挨了刚刚还处于濒死状态的基尔中气十足的一拳;小正太被甩到一边,慌慌张张地喊着‘敌人们造反了!!’;被打懵了的伊万,一把把基尔放到在地,然后往死里打,再然后,妈的,开始脱衣服——当着小正太的面!                            
       基尔发完疯耍完帅被摁在地上操时,无力望向旁边的小正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正太,一脸懵比,显然不知道地上那两位在做什么运动。但他看见基尔看向自己,还是选择定定神,思考两秒后,抓起了身边的那把椅子。

     “啊!!!——”
露熊停了手,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向自家的小正太。

       那一瞬间,基尔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露熊要关着这个小正太。
       因为这孩子傻,因为这孩子不分敌友。


     妈的,明明自己是在为他声张正义,却被那孩子拿椅子爆了头!
      基尔,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伊万,感到惊讶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家平时走都走不稳的小正太居然能在刚刚差点把刚活过来的小基尔直接快车给送回地狱去。
        看来,阶级斗争是残酷的。

        伊万忍着笑给基尔包扎脑袋,还得竖着耳朵听小正太‘对于阶级敌人就该消灭,不能手软’的教诲。
       可能是今晚的活动量有点大,又或者是看着伊万细心地给‘阶级敌人’包扎伤口太气愤,小正太晕了过去。
       基尔眼疾手快地窜出去抱住那个孩子,没让他碰上桌角,自己却因扯到伤口忍不住叫出来。
      “看来基尔你很喜欢这孩子。”伊万接过小正太把他放上小床。

“你一直把他关在这儿?”
“基尔,我只是在保护他。”
“保护?!哈!谁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我敢说你没让任何人知道!”
伊万没说话,他盯着那颗被自己刚刚包好的脑袋,想要找那双红色的眼睛,但他放弃了。
“伊万,你怕被取代!伊万,你是个自私自利的懦夫!”
       露西亚很想打人,但是基尔已经没地方可打了。
“是,我他妈是个懦夫,我没你伟大,我不能把我能给的都给我弟弟,然后带着他南征北战,然后,被迫跟他分开,让他爬上弗朗西斯的床,让他爬上英/国美/国的床,让他被千人指万人骂——”
基尔坐在墙角颤抖的样子让伊万闭了嘴,他满意于基尔的反应。

“好好陪着他,基尔。”伊万打算离开。
“乐意效劳。”基尔开心得发疯。

      伊万实际上是逃开的,‘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儿?’他明明是你的弟弟,是你的梦想,是你该为之付出所有的存在。
      因为他太弱小,他太单纯,太偏激,他不可能是西方那群狗的对手!我得保护他。
      还因为,对,因为只要这孩子被公之于众我就要被取代!我之前熬过的每一个漫长冬夜都要被人们遗忘!被遗忘!妈的,基尔,告诉我,你是怎么舍得把一切都给德意志的!告诉我!
     
     只身行走在冬夜里的露西亚,感觉自己没抱着普/鲁/士是愚蠢的,他似乎,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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