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80年代

    背景是八十年代后期,苏联经济大衰退

基尔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受到躁动——以往每次动乱来临时的那种躁动,类似战前的那种躁动——这一点,往往会让他兴奋——但那是从前,现在,这种躁动让他感到恐惧——如果要发生战争,如果露熊拿来的报纸有那么一丢丢的可信度,如果现在武器装备真这么屌炸天的话——妈的,这世界会撑不住的!

妈的!真他妈怀念当年和小少爷拿刀互砍的岁月!

另外让基尔恐惧的事是小正太——身体状况急转而下,像——像1806年的神罗。

“呃——”小正太第一次吐血的时候,他已经难受了好久。他茫然地看着自己一手的血,有些愣。

“没事吧!”基尔基本上是扑过来的,他伸手去抚摸那张煞白的脸。

‘啪!’在被一起关了几十年后小正太还是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选择了抵触,他拍开基尔的手。

“别碰我!”小正太现在脑子里除了阶级斗争似乎多了些东西——‘自己命不久矣!’

“伊万!伊万!救我!!”

基尔站在床头有些不知所措,和当年面对差不多的情形一样不知所措,他看着那孩子渐渐蜷缩起来的身体心疼的厉害,他知道,埋在手指间的那双瞪大了的眼睛,里面肯定往外溢着绝望。

伊万来的时候,小正太已在低泣中睡去多时了。

“发生了什么?外面。”其实基尔看着伊万发青的眼底心里相当欢愉,你活该没好日子过,可是――

伊万真的相当相当的累,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跟我走,路德找你。”

“嗯?谁找我?路德找谁?什么?什么?”基尔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千只鸟在飞,在乱飞,在上蹿下跳地飞,混乱卷着狂喜把基尔近乎打翻在地。

在被伊万单手扯着行走过长长的密道时,他发现自己在哭;在被伊万单手拎出小木屋时,他发现自己在哭;在看见漫天几十年未见过的星星时,基尔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发现,发现自己原来如此脆弱。

伊万显得很不耐烦,“闭嘴,这他妈是私下的见面,你给我安分点!”

当基尔看见“色彩斑斓”,隔断他与路德的那堵墙时,他扑了过去,他感觉的到,那堵墙的后面,有他熟悉的温度。  

“路德!”
“哥哥!”

基尔后来特他妈后悔,露熊只给了自己几分钟的时间——隔着那面墙感受路德的温度——然而,那几分钟自己只是在哭,妈的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说!也没能听路德说些什么!

太后悔了!于是,基尔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哭了一路,以至于露西亚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住——用拿一定的自主权跟乌克兰换来的新围巾。

“妈的,什么也没说出来!”可是,我该说什么?路德我想你?路德,露西亚这混蛋太可怕了?路德你过的怎么样?路德你把我弄回去?

不,我想说,我该说,路德,妈的你不是神罗的替代品!你不是!*(前文,分别那篇里,基尔有告诉路德,他把他当成神罗的替代品。)

基尔回到了小木屋时,仍然哭得一抽一抽的。露西亚铁青着脸终是柔下脸色近乎哀求――

“呐,基尔,如果我放你走,你,会不会爱上我?”

“你去死啊~爱上你个鬼啊!我的路德~放我去,去找他!!”

露西亚的脸上结过一层冰。绝望。

“他怎么样了?”露西亚的语气里又开始生长和他脸色不一样的温柔,当然是那种忧伤的温柔。

“他?”基尔立刻止住了哭泣,路德的身影在自己脑海里小了下去,现在,那个孩子蜷缩的样子尤为清晰。基尔知道自己这样很奇怪,妈的,怎么能把路德跟那个红色的小怪物掺一块?!可~~

“他开始吐血了,发生了什么?”

“进去吧,把那孩子照顾好。”伊万指着打开的密室门,妈的现在他脸上没有一点他特有的笑容,这更吓人!

“你不下去?妈的,伊万,那孩子需要你,现在!”

“闭嘴!进去!”

基尔不再坚持,不在追问,走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的密室。

“你怎么回来了?”小正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你来跟我告别吗?”

“不是。”基尔拿起桌子上那本落满了灰尘的《共/产/党/宣/言》,这本书小正太缠着自己给他念缠了好久,自己咬着牙不肯,甚至,自己会把一切打扫的一尘不染,但唯独这本书,自己故意让它落满了灰。

(虽然,这书是基尔家的人写的,但是基尔他,应该是,反/共的吧←_←所以我就这么写了,应该是反吧)

“我不走。”基尔坐到小正太旁边,坏坏地笑着,“让本大爷亲自来读给你听吧!”

小正太原本暗淡了的眼睛有微微地亮起来,像星星,小正太自己这么觉得,星星,可我没见过星星~
“嗯,我很期待呢!”

这一幕,基尔每每想起总是会和更久远的那一幕重合起来,他已不会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是这个‘红色小怪物’这一点而痛苦不堪。当然,这一点说给小少爷听时,毫不意外地招来一顿说教:“大笨蛋先生,你怎么能——”

那又怎样,抛去那些的确不该抛去的,他和他都是孩子,长不大的孩子,濒临死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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