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38――贵族的矫情

故事背景:1938年,奥/地/利住进了德/国的家里,我们的贵族罗德里赫先生他真的甘心吗?
(。・ω・。)

德/国把奥/地/利带回了家,但德/国很不爽。

为什么不爽呢?因为意/大/利还在门外捶着门哭,但他不想放那家伙进来;
因为普/鲁/士今早上挂着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而匈/牙/利到现在也没出现;
因为奥/地/利的表现太悠闲,一点都不像个阶下囚。
这最后一点让他最火大,对,最让人火大。

德/国把奥/地/利那双在黑白琴键上飞驰的手扯下来。奥/地/利颇为恼怒地站起来回头瞪他,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屋外的哭声停了,想必是意/大/利听见屋里钢琴声停止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出声了。

德/国稍稍吸了一口气,“那个——”他说,“你继续弹吧。”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个来,准确地说他不知道自己会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说,意/大/利现在在外面为你哭,你能不能有点表示?

什么表示?要奥/地/利这家伙现在拿起琴凳抡在自己面前又或是脑袋上,说他要自由,不要合并?!这他妈当然不行!至少元首说不行!

可他妈的意/大/利在外面哭,又嚎啕大哭起来。烦,德/国觉得烦,可他不擅长跟这个慢悠悠的小少爷打交道,至少不擅长有意/大/利在的时候跟这个哥哥打交道。
哥哥?对!哥哥来了就好办了。德/国这么想着,沐浴着奥/地/利愤怒的目光离开了。

德/国坐在书房里,什么都不干,专心等着天黑,天黑哥哥必须回来。

普/鲁/士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太阳还在地平线上露着半张脸,西边有些云彩有着和普/鲁/士脸上一样的红。普/鲁/士有些醉,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意/大/利那孩子正趴在自家门上哭。

“kesesesesese~,哎!!!――小意/大/利啊!”普/鲁/士一路喊着跑了过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小意/大/利跑得比他要快得多,当然,叫得也比他响亮――“救命!——”意/大/利在看见自己以后这么喊着跑开。

“哈呀,真是的,这孩子怎么还是怕我?算了,本大爷要去找那家伙的麻烦。”普/鲁/士最后放弃了陪意/大/利玩“钻小树林”之类的游戏,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家。

“阿西,我回来了嗷。我们的客人今天过得怎么样?”他把“客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普/鲁/士快步来到客厅,因为他想看一张含着怒气的脸。果不其然,他撞上一双亮晶晶的饱含怒意的眼睛,他过去随意地扯那根他扯过无数次的呆毛。

“放手,大笨蛋先生。”奥/地/利这么喊道。
大笨蛋基尔伯特先生放手了,是的,基尔伯特放开了罗德头上的那根呆毛,之前从没这么听话的基尔伯特放开了小少爷的呆毛。

“罗德,你——”普/鲁/士怎么想也没想到他的小少爷哭了:眼镜上起了一片小小的水汽,泪水用相当快地速度流到嘴角那个小小的痣上,“放手,大笨蛋先生。”最后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这就他妈的尴尬了,罗德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哭什么,罗德——”基尔瞅着从书房赶来的路德更不知该干点什么。
路德觉得自己的胃有些痛,他很少为费里之外的人胃痛,但现在他感到胃痛。

“发生了什么?”路德问这话并没有一丁点责怪的意思。

“呃,我不知道。”基尔费了些力气才没说出“报告长官”这几个字,他的脸红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路德这么想自己的哥哥,然后把自己吓了一跳。

1938年的春天,普/鲁/士第一次发现自己蛮纯情的。不,那是的第三次,他记得‘纯情’那种东西前两次给了匈/牙/利。

奥/地/利很他妈的痛苦,他不怎么地反感自己住进德/国家里,所以他很痛苦――他,奥/地/利是哈布斯堡王朝的核心,他是欧洲的心脏,至少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好吧,贵族承认自己想的有点多,有点久远。

那时候意/大/利是什么?他的佣人;那时候普/鲁/士是什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卒;那时候德/意/志是什么?蛋都不是。

现在呢,意/大/利把自己视为他的势力范围(注1);德/国把自己“请”进了家;普/鲁/士干自己干过好几次了——那也算从前了,这次——这次普鲁士又把自己按床上了,这次不算,因为不是很疼。美/国英/国法/国都帮着德/国,不,这世道,他们只是不想让人好过;只有东边的大鼻子熊不乐意德/国把自己收了,可是谁都行,就他别管!(注2)

最可气的是他奥/地/利,他自己,居然觉得那个叫德/意/志的家伙是自己弟弟。他妈的明明当初把自己踢出来,现在却,却,叫自己,回家。

奥/地/利有些累,不仅因为自己想太多,还因为自己的想法太不像个贵族该有的,更因为,普/鲁/士太缠人了――

“真不愧是嫁遍欧洲的小少爷啊!”基尔咬着身下人的脖子,“跟外面的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他说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是想逗他的小少爷笑,当然,并不是多么成功。

罗德只是闭着眼,他还在生气,他有着多么高贵的贵族气质,他可不在乎什么回家不回家!他怎么能跟这两个芋头蛋子是兄弟呢!他怎么能正跟芋头蛋子之一做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事情呢!他怎么——“啊!——”他怎么能这么失态地叫出声来呢!
普鲁士碰到了他的伤口,那是一战留给他的。

“还在痛吗?”普/鲁/士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昏暗的光线下暗红色的眸子亮起来。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因为谁都欠他,谁都欠他普/鲁/士,欠他弟弟德/意/志。

“让他们等着,妈的,等着!”普鲁士生起气来。一/战,妈的一/战,小少爷受伤,还离婚了,和那个男人婆;男人婆也受伤了,今天还一瘸一拐地追着他打。这些都不重要,妈的,他的弟弟受伤了,伤得蛮重的。妈的,巴/黎/和/会,妈的!普/鲁/士恨得想骂人,想打人。

还有让他生气的,就是小事了,罗德今天早上居然在听俄国人的曲子!罗德居然用匈牙利语跟那个男人婆写信。不,这他妈很严重!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衰落的!(注3)

基尔越想越生气,罗德开始单纯地惨叫。罗德也觉得这是贵族的失态,可是,基尔,他,“基尔,停手啊!”

“闭嘴!杂/种!”基尔骂道,“妈的,奥/地/利,你个狗/杂/种,你真他妈该死!你的日/耳/曼血统呢!?哈,被狗/操干净了?!妈的!都他妈等着,那些狗东西都得死,都得给日耳曼人让地方——”基尔伯特开始失控,他没有注意到奥/地/利对他的称呼不再是刻意的敬语,普/鲁/士现在只是恨,谁都恨。(注4)

之后基尔说了些什么,罗德并不记得,他记得自己昏了过去。只是,不久之后他收到用犹太人做的肥皂时,他几乎要吐了。

因为被普/鲁/士整的下不了床的奥地利,颇为无助地躺着,他想弹琴,弹肖邦,但他不能,他甚至没有愤怒的权利。又个是傍晚,光穿过窗户,在墙上留下黑色的花纹,他没戴眼镜,看了好久,才知道那是影子。是的,他绝食了好几日,脑子也有点乱。

他甚至出现幻觉,他甚至看见德/国上了他的床。不,德国真的来了。

哎,手铐?!哎!!!

奥/地/利开始挣扎,开始叫,
“基尔!救命!——”

奥/地/利很想死,因为路德的脸先是讶异又变成了嘲笑;因为自己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候,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因为,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候,想的是那个人。

路德很满意地去吻奥/地/利嘴角那颗小小的痣。奥/地/利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他闭上紫罗兰色的眼睛,泪还是滑下来。他好绝望。

“别怕,”路德努力让自己温柔下来,他不是来怼自家兄弟的,他想被支持,他咬着奥/地/利的耳朵,用自己的脸贴着那人滚烫脸颊,低声却坚定的说:
          “让我还你昨日的荣光。”

路德感觉到身下的人很明显地颤抖起来。

“真的?”奥/地/利的声音也颤抖着。路德轻轻地吻奥/地/利的长睫毛,那下面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路德知道,他成功了,没人能拒绝高高在上的滋味,尤其是奥/地/利这种,这种尝过甜头的家伙。他成功地为自己找到一个不错的盟友,他成功地度过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请你务必让我足够强;请你务必让所有人跪在我面前;请你务必告诉我,我还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王。

    当然,很久之后,奥地利想起那个夜晚和那些承诺,只会微微地笑,他早该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可是,他并不怨恨。

注1:“意大利在侵埃战争中已经消耗了很大的力量,在干涉西班牙内战中又投入了大量的兵力,而且由于 共和国的坚强抵抗,不得不一再增兵,这样就再也无力与德国【争夺奥地利】”

这时候意呆利跟子分怎么去折腾贵族跟亲分了,是在复仇吗?!好厉害的样子!

注2 :1939年3月13日希特勒到维也纳,签署了德奥合并的法律,奥国成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东方省。对希特勒这一赤裸裸的侵略行为,西方列强仅仅表示抗议。不久,英、法、美等国又承认了德国对奥地利的吞并,分别把驻奥使馆改为驻维也纳领事馆。 苏联强烈谴责纳粹德国的侵略 ,并建议召开 国际会议讨论集体对付希特勒的侵略,西方国家对苏联的建议置之不理。

注3、4:“在奥匈帝国的两个部分起支配作用的两个民族其实不占统治地位:在奥地利部分,日耳曼人人只占36%,而在匈牙利部分,匈牙利人也不到半数。”
    这里,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基尔是在讽刺奥/地/利19世纪推行的民族平等政策,一定程度上,德意志人当皇帝的奥地利帝国为了维护国家统一避免民族矛盾、甚至还压制自己民族,即德意志民族主义。

奥匈帝国的这些做法,不但起不到加强“国家观念”的作用,反而加剧了各民族的民族意识和引发了民族间的仇恨和冲突。就连军队也没有了战斗力,结果在第一次大战期间表现极差,远远不如民族主义旺盛的德国军队。战败后,各民族便纷纷独立,奥地利帝国从此烟消云散,连奥地利内部德意志人占多数的领土也被分割到其他新型的独立国家或者其他国家,而奥地利要求按照民族自决的方式并入同一民族德国的愿望也不被采纳。
一战时,希特勒都对这个“多民族国家”感到失望而不愿意为奥地利帝国作战,为逃兵役而去了德国,并加入了德国军队,还因作战勇敢而获得功勋奖章。

评论(2)

热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