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极东】心话

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第三人称就变成第二人称了。
cp有太多了,大部分一带而过,苏英、冷战、病娇兄妹、互殴组、亲子分、普奥洪、抖抖三人组、美食组、菊湾(他俩不恩爱)、太极兄弟、极东……
            还有啥?⊙ω⊙

现在在开会。需要在下解说一下‘战况’吗?

好的,在下知道你们想听什么——
现在,最擅长吐槽的英/国绅士在此刻竟没有丝毫心情吐槽――这个可怜人手里拿着自己兄长已经签过名的离婚协议。;美/国先生现在正在嚼一个特大号的汉堡,含糊不清但意气昂扬地说着什么,他旁边有一杯,其实我觉得那是一桶,可乐;俄/罗/斯先生笑眯眯地向美国挥了挥拳头,他应该是想表示友好,嗯,一定的,如果,他能让他那比着中指的妹妹离开,他会显得更友好。

让我们,稍微往旁边看一下——意/大/利君再扯希/腊先生头顶上那只猫的尾巴,话说,希/腊君你怎么在会议上睡觉!土/耳/其先生,能不能不要试图拿火去点点希腊先生的呆毛!!

好的,他们旁边是,西班牙和南意大利,他们在边吃番茄边数英国先生的眉毛,啊啊,现在在开会!!

那边的瑞/典先生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生气,那张脸,严肃可怖到不忍直视;不知道为什么挪/威的手掐在丹/麦的脖子上;冰/岛为什么是一脸寂寞的样子?好在,那一组里的芬/兰正面带微笑倾听着美/国那根本听不清的发言。

匈/牙/利小姐你为什么拿着平底锅?哦,大家,请看,普/鲁/士君的手扯住了奥/地利先生的呆毛,不知道为什么,奥/地/利先生现在面色潮红。(可以拍一张当本子素材吗?)

为什么普/鲁/士君会出现在这里呢?
因为路德君因为胃疼住院了。为什么会胃疼呢?因为早上起来,他发现自己变绿了,而且是越来越绿。

荷/兰先生在干什么?数钱吗?!!好的,比/利/时小姐在旁边吃华夫饼。

他们身边是颤抖的三个人——爱沙尼亚君、立陶宛、拉托维亚,为什么要抖呢?哦,他们看见了半透明的加拿大――妈妈,我看见灵魂了!

什么?你们的法/国先生?
他在跟王耀先生聊天。

聊什么?

嗯——法国先生在回忆整个欧洲以讲法语学习法国风尚为荣的光荣年代。

什么?你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聊到一块去了!好吧,我也知道了。

要听一下在下与耀君的故事吗?

我与王耀相识很多年,初遇时,在下还小得不成样子,抬头望着向我弯下腰的他。
其实我对这人早有听闻——我有一个很糟糕的邻居——大家都知道——不过那时候他还没疯到以为自己是全宇宙的起源。那时候的他只会一天到晚的向我炫耀——我大哥给了我好多东西!!不过,那时候,我还没讨厌他到非要把他呆毛扯下来的地步。

那天,王耀来时,我已在竹林里等了很久,久到让我心情很差,“‘日暮之国’你给我落下去吧!”我没能想到,这句诅咒,毁了他一个朝代,只毁了他一个朝代——后来,他又站起来了,站得比天还高。

我真正去拜访他的时候,他正值强盛。他带我走遍他的每一处山水,翻遍他的每一篇古籍。

我突然那样恨你——为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你有那么庞大的身躯,那么富饶的土地,那多的书籍记录你的过往你的每一次呼吸。我一无所有。
那时候,你拥有整个世界——我不是唯一那个向你来朝的人——那时候你对谁都笑容满面——原来我不是唯一的那个——我那个该死的邻居搂着你的脖子问你最喜欢谁,你笑得那么尴尬却还说是他——我突然更恨你了,当然也恨那个蠢货——原来你更爱谁是要看谁对你更谄媚。

后来的后来,你已陷身泥潭步履维艰,你叼着烟枪醉生梦死的样子那么美,我突然厌烦的关着门自己嗨的日子,跟着那个美国人踏上世界的征途——我知道,我们的未来会不一样,是的,不会一样的,那时我就想,既然别人能踩扁你那我也行——而且,你最终要成为我的——因为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也没有,你什么都有,你却什么也不会,那你还是把什么都给我吧!

后来,我提着刀去见你,你居然还能笑脸相迎,也对,我忘了把你的勇洙提过来让你瞧瞧他那一身的血。再后来,我们在被谈判桌上相见,你站在那个李老头的后面,辫子随着你的脑袋来回的摇。

我在伊藤博文的身后对你说了点什么——你还记的吧,你看啊,我帮过你的,我劝过你!

那次,那次你把台/湾给我了,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躺在床上喊你的名字,我告诉她,告诉她你不要她了。

她瞪着我,说,当年你还把她从那个天天数钱的荷/兰人手里夺回来!

我说,是啊,你大哥如果不是被满/清打得没地去的话,他肯定得晚几年再把你抢回来,可能,晚个几百年。

我跟她说,其实你不爱她。

你一直觉的那丫头不喜欢我,是啊,她不听我的。

不过,好在,这句话,她一直记得。

你看,现在我们在比她更讨厌谁。

    
再后来的后来,我真的做到了——我站上你的庞大身躯在那里写下我的名字,我剖开你的躯体静静地观察它往外喷血的样子,你昏死过去,然后醒过来,质问我的残忍,我摇摇头——我给过你机会。

对了,你跟那个法国佬的友情是不是在英/国美/国苏/联开会的时候你俩闲极无聊抱头痛哭的时候结下的。

然后,我看了看那个假惺惺地对你说着安慰话语的美利坚,又想起当年他来我家时开的那艘大黑船和他趾高气扬的模样,手一滑往他的珍珠港扔了几颗炸弹。再然后,我突然发现我喜欢你个老男人是因为我讨厌“小男孩”!

后来的我伤的很狼狈,对,咎由自取最为狼狈。

“自作自受。”美国人的吻从不温柔,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好在,王耀,之后每一个夜晚我都是靠你熬过来的——跟那个太有活力的美国人缠绵的夜里,我都会想起你那时的惨状——值了,值了,能让你那么落魄,现在承受什么都值了,不就是扯着什么都有的你一起下地狱嘛,到最后,算一算,还是你失去的要多。










不好!有暗器!!

啊啊,原来是美国君的可乐杯,哦,原来是该我发言——
“我对美国的意见没有异议···”

瑞士君:“日本!发表你自己的意见!!!”








“我对美国的意见没有异议···”那孩子又这么说了阿鲁,哦,你刚刚盯着我在想什么?

我想起好多事,本田,我想起我跟着李鸿章去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看着我,那时候你可没这么乖,那时候,那时候你在伊藤博文身后,对我说了什么?

你用唇语喃喃——“这世道,不狠,活不下去;不夺,强不起来。”

那是什么?是辩解还是劝诫?

再由着我说一句吧,本田菊啊,我的弟妹里,你是我最不亏欠的那个——我从未跋山涉水漂洋过海地去打你,也从来没能力大笔一挥决定你的生死。可为什么,你是背叛我最彻底的那一个!

再后来,你把我踹翻在地,我一面流着血一面问你,问你,过去我给你的还不够吗?

你说,我给的终不是你的,你想自己夺,那才是你的。

啊,啊,真是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从那次在谈判桌上就该告诉你,狠,你对自己狠就够了;夺,最后都不会是你的。

你瞧,你瞧,现在,你把自己丢了。

你瞧,你瞧,从地狱里往外爬的我们,是我在前面;你瞧,你瞧,因为你是作恶的那个,你后面有斩不断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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