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文阿菈

大学生

旧事.1945 你忘了我家的小公主了吗?!(上)

    这一篇主要背景是二战刚刚结束后,又要被分裂出去的奥/地/利为了还在昏迷的德/意/志能够得到一点原谅,能够活下去,苦心积虑地打苦情牌。

罗德在这里主要是揪着法国当年大/革/命时把国王和王后砍了这一事,来质问本来内心深处有愧但死活不承认的法叔。

后面有一点是路易十六和王后的转世设定。
路易十六他们真的挺惨的,法国当时对他的评判是:“我们的国王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娶了个坏老婆,一并砍了吧。”
其实玛丽皇后貌似没那么坏←_←
  
cp有        英奥         法奥       法贞 (一点)  法叔有点渣    避雷







1945年秋末,柏林。

     “你他妈怎么舍得回你的维也纳?”不知道从谁的床上下来的亚瑟揉着脖子上被高难度吻出来的星条旗问落魄地坐在自己房门前的奥/地/利。

     “伊万在我家。”奥/地/利垂着头,亚瑟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对这人平铺直叙的语气有些反感。“我不怎么想回去。”

       “关我什么事!!!”

         “亚瑟,帮帮我,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我可不想管你!”

         “我知道,”奥/地/利低垂的头抖了抖,那双镜片后面的罗兰色眼睛亮了亮,“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扔到弗朗西斯家去?”

     “那你干嘛不直接去求他!?”亚瑟想了想还是伸了伸手把他拽进自己房间。

      “求那个红酒混蛋?我怕他也不会同意的,就算同意,怕是要第一时间为我重开巴/士/底/狱吧!”

        “你想干什么?!直说!!!”亚瑟极度不耐烦地把奥/地/利按在墙上,“老油条,你他妈想干什么!!!”

气势逼人的亚瑟,在硬掰起那张湿漉漉的脸后,温和了不少,“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我送你去那个红酒混蛋家,然后,第二天再告诉他,行不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话说,奥/地/利去哪里?”弗朗西斯趴在符/腾/堡的大腿上懒洋洋地问。(*注①)
    
“您这真是明知故问啊!”苦于自己受伤的手难以把苹果皮一口气削下来的符腾堡皱着眉头答复,“回他的维也纳了呗!不说这个,大人,我家巴登去哪了?”

     弗朗西斯抬头瞥了一眼苦着脸的符腾堡,“如果奥/地/利回家了,那他现在应该又回来了才对!”

        “哎?”

         “你家巴/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弗朗西斯火急火燎地从符/腾/堡腿上爬起来穿衣服,“你们还有多少钱?全带上,找比/利/时跟荷/兰他们去吧。”

       “哎————!!!!”
       

     

       “亚瑟,奥/地/利呢?”弗朗西斯直接踢开了亚瑟的房门,不想,某个美利坚小伙子着急地开始穿内裤。

       “八嘎!你他妈就不会敲门吗?!!”亚瑟一边往身上蒙被子一面骂。

     “能不能解释解释,那家伙跟你见过面后,怎么不见了?难不成,被你吃了?!”

      “哈哈哈,hero作证亚瑟只是把他扔到你家里去了!!!”

      “我家?!”弗朗西斯愣了愣,多少明白了点,“去扫墓?”

        “对啊,”亚瑟挠了挠自己的乱发,“告诉你的话,你根本不会答应!!”

     “哥哥我是那种人吗?!!!只要哥哥胯下的野兽满足了,什么都可以嘛!!!”

        “禽兽!!!”亚瑟跟阿尔罕见地达成一致意见。

     “啊啊,奥/地/利,我为你的明天感到深深的担忧啊!”给阿尔送水果的巴/伐/利/亚看见这么一幕,深表同情。他偷了一个苹果,一瘸一拐地往路德的房间走,“不过,是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巴黎,协和广场。

     基本上落光了叶子的树身裸露着战时火光过于热烈的吻痕。  

      奥/地/利坐在一片浓重的晨露里,脸上的表情迷离得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不远处有几个妇人向这一褐发男子关注的目光——这理所当然——谁让他忧愁得像个失去恋人的王子——用灰暗的神情发着与生俱来的光芒。
    
    
“你来这儿,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罗德身边的弗朗西斯除下手上黑色的手套。

“我来这儿,”罗德并未看向自己身旁的法国人,他的表情甚至未变,翕动着的唇似乎是在吐露一段梦中的呓语,“等你来。等你来,缅怀你的国王(注②),还有,”

“呵~”弗朗西斯把手套放在膝头,远远地向远处注视着他们的少女抛了个媚眼,“还有,我的‘王后’,对不对?呵~”

“对~~”奥/地/利木然地眨了眨眼,抖落了睫毛上的水滴,“这里,你,没来过。”

“哈!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来过?!”弗朗西斯冷冷地看过来。

“我知道,你没来过,因为”罗德慢悠悠地笑着同他对视,“你害怕呀!”

“天!那边是怎么了?!怎么,怎么打起来了!”搀着自己祖父散步的少女惊叫道。

“哪里?协和广场那?上帝!”失明的老人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那里,就是怎么安生不了呢?!罢了,孩子,人间的是非总是这样多,那广场上几千几万的亡灵还不够!!战场上几百万几千万的亡魂也不够!!不够!!!”

“我害怕?!怕什么?!怕那个你送来的荡妇?!!哈!我告诉你!奥/地/利!老子不怕!是那个荡妇,自己作,是她自己爱慕虚荣,爱慕奢侈!她该死!老子没做错!她该死!!”双手紧紧扼住丝毫没有挣扎的罗德里赫脖子的弗朗西斯有些歇斯底里,他的脸色铁青。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为自己辩护的样子却让躺着长椅上呼吸都很困难的罗德里赫觉得好笑,“她该死?!对,她该死!!”

弗朗西斯注意到路人,尤其是女性路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不由得放开了手。

“对呀!她该死!对呀!!”罗德里赫保持着被压制的状态,发了疯似的狂笑,“是啊!你的玛丽皇后,爱慕虚荣,荒淫无度,跟自己的幼子通奸!!她该死!!”他从长椅上无地滑下来,最终跪在弗朗西斯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那些事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还不明白吗?!!你明明知道,那都不是真的!!你明明知道!!”罗德里赫把头伏在弗朗西斯膝上,无助地哽咽,“她多么天真多么善良你难道不知道吗?她14岁被我送出来,那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你也记得呀!那时候你也跪在她面前唤她‘玛丽天使’,可是呢?弗朗西斯,后来呢?!回来,她和她的丈夫,就在这儿——身首异处!!

弗朗西斯,我求着你,求着你想一想吧,承认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承认吧,别再让一个死人蒙那样的冤了!!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她的孩子,谁都无罪,至少,谁都不该,受那样的侮辱,然后那样凄惨的死去!!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他们什么都没做,罗德,”弗朗西斯冷冷的笑着,既不推也不拉伏在自己膝头的人,只是任由那人把话说完,把泪流干,“我知道,我也承认,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不是坏人,可是啊,罗德,这就是他们的罪啊!在那样一个高度,什么也不做,什么也做不到,罗德,后果是什么?是我们的臣民,饥寒交迫,饿殍遍地!!那就是他们的错!!”

“在那个高度,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吗?!!弗朗西斯,明明是我们,把他们捧到权力的顶峰,明明是我们把权杖交付于他们!!!明明是他们的臣民亲自高呼他们的王万岁!!!明明——”

“这么说,错的是所有人,对吧?”弗朗西斯危险地加大嘴角的弧度,“这么说,我提议‘枪决选择、拥护希特勒政权的德国人民’不过分吧!反正,人人都有罪!!”

奥/地/利停止申诉,瞪着自己那双罗兰紫色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我告诉你,”弗朗西斯满意地看着那人气结的表情,“那句‘吃不起面包,吃蛋糕啊!’的至理名言,是我,加在你家玛丽头上的!毕竟,那是形势所需啊!!”(注③)

奥/地/利松开抱死死着弗朗西斯的双手,“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仁慈,弗朗西斯,玛丽的死法,的确,比烤成全熟要好得多!!!——”

“妈逼!!别拿那孩子(就是贞德小天使)跟你家荡妇作比较!!!!”弗朗西斯抬腿狠狠地把奥/地/利踹倒,站起身,看也不看他,准备离开。

“哈!我也以为,那么狠的,只有亚瑟呢!!”奥/地/利吐出一口血,成功地让走出了三步的弗朗西斯顿了顿。

“嘁!”当然,我们的法/兰/西大人,还是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傍晚。

“下雪了!妈妈,快看,那里有个人跪着!!!”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暗暗高兴不久前,落荒而逃的德国人抢走了他家最后一把伞,以至于,有机会跟母亲一起雪中,漫步。

“别管他,那是个该死的德国佬!!”怀里抱着婴儿的母亲低声咒骂了些什么,“路易,回家去!!”

“那,妈妈你和小妹妹呢?”小男孩的注意力仍然放在跪在长椅旁的奥/地/利人那里。

“回家去,孩子,妈妈待会儿回去!!”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满面愁容的母亲目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儿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最后那女人在那棵有烧伤的树旁,徘徊了许久,终是放下了怀里的小小襁褓,匆匆离去。走时,那人与罗德里赫对视了一眼。罗德说不清,那是怎样一个眼神——警觉、厌恶、反感、恨,又有些什么,绝望和怜悯吗?

罗德艰难地站起身,又艰难地穿过雪幕,走向开始哭泣的小小襁褓,那是一个有着蓝色眼睛的小姑娘,奥/地/利抱起那个哭泣的婴孩,一如多年前从自己的王手中接过的那个生着蓝色眸子的小玛丽,温柔。

罗德里赫抱着她站在漫天飘落的雪里,轻声哼唱起当年唱给自己小公主的那支歌。

不知道站了多久,总之,后来,每一次眨眼,奥/地/利都能从睫毛上抖下雪来。

最后的最后,雪,停了。

“那个,先生,那个是我妹妹。”气喘吁吁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向罗德里赫说到。

“你妹妹,”罗德缓缓转过身,俯视那个衣衫单薄,冻得小脸通红的男孩,用刻意蹩脚的法语问,“她叫什么?”

“先生,我妈妈没给她起名字,”小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攥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但,那是我妹妹,就算,她爸爸是个纳粹是个奥/地/利人,她也是我妹妹。”

罗德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似乎是看见了春天,“你妹妹,她叫玛丽。”

“路易,照顾好玛丽。”罗德把手中的孩子交付于另一个孩子,一如,多年前,把手中的少女交付于另一片国土。

“这个,给你。”罗德从指间摘下多年前与匈牙利一同戴上的那枚婚戒,放在艰难地抱着自己妹妹的男孩指尖。

“先生?”





“喂!红酒混蛋昨晚你是没睡好,还是怎的!!黑眼圈这么重!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他妈是不是纵欲无度,终于要挂了!”翻着白眼的英国人,自顾自‘哈哈哈’笑了许久,“喂喂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法国人叹了口气,故作轻松,“我只是觉得,你的眉毛又粗了很多!”
(法叔想贞德了~~~)





7年后

“然后呢?哥哥?然后,那位先生怎样了?”学着妈妈的样子傻乎乎地为自己卷头发的玛丽问自己那个在专心摆弄锁的哥哥。(注④)

“后来,那位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又跪下来,嚎啕大哭起来。我抱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他被一个戴眼镜自称hero的大哥哥带走了!”路易调试着手里的锁芯,微微一瞥自己的妹妹,瞥见了妹妹手上拿个亮晶晶的小环“那枚戒指对你来说太大了!能不能别戴!丢了怎么办!!”

“我不!!我就要戴着!!”

“啊啊,你这虚荣的小鬼!!!”

这番对话,不知怎的,听得门外一个没穿衣服的混蛋,泪流满面。





注①:路德家的巴登-符滕堡州,这里我把他们拟人了,放一小段他们的历史――“1806年符腾堡被提升为王国,巴登贝提升为大公国。1871年它们加入德意志帝国。1919年巴登共和国和符腾堡自由民国成立,并宣布了民主宪法。在纳粹一体化的过程中这两个州被取消。”

我死活查不到,二战后,这块儿地是不是法占区?好像是,所以我就写法叔欺负他们一下←_←

注②:这里是说  法王路易十六跟他的妻子

             “路易十六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五之孙,法兰西波旁王朝复辟前最后一任国王,也是法国历史中唯一一个被处死的国王。于1793年在巴黎革命广场(就是协和广场)被推上断头台。

玛丽·安托瓦内特,原奥地利帝国公主(亲母的闺女),生于维也纳。奥地利宫廷出于政治需要,1770年将她嫁给法国王储,路易十六。
   到法国宫廷后,热衷于舞会、时装、玩乐和庆宴,修饰花园,奢侈无度,有“赤字夫人”之称。在法国大革命开始后,她身上却意外地体现出一位王后的骄傲与尊严,表现得比路易十六更有主见,更为顽固。”

注③:传闻,玛丽短暂的一生中的名言:

当大臣告知玛丽,法国老百姓连面包都没得吃的时候,玛丽天真地笑道:“那他们干嘛不吃蛋糕?”历史上玛丽绝对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后人将愤慨宣泄在这位热衷于打扮的皇后身上。说这句话的人是路易十五的王后玛丽·勒金斯卡,原句被记载在卢梭的《忏悔录》里,大意为:他们没有面包吃,为什么不吃面包皮蘸酱?这句话的语境其实是这位王后出于同情说出了缺乏常识的话。
因为安托瓦内特王后当政的年代,人们要找理由去谴责她,于是一句本和她不相干的话就被改造成了这个样子:面包皮蘸酱变成了蛋糕,这样更容易煽动民众的愤恨。

注④:路易十六极为喜欢摆弄机械,尤其是锁。宫廷内到处是锁,共计上千把。路易十六制锁的技术很高,且极富创意,几乎每一把都是一件艺术品。

评论

热度(13)